鐵平見到小松如此委屈,心中不由得一緊,一股無法言喻的心疼湧上心頭。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松的臉龐。然後他緩緩俯下身去,用嘴唇輕柔地觸碰著小松嬌嫩的面頰,一彷彿想要透過這個動作傳遞出無盡的愛意。
鐵平沒有什麼比看到妻子。在自己眼前流淚更令心痛的事情了。於是他用盡全身力氣,輕聲細語地勸慰道:“別哭……寶貝兒,你別哭啊……看到你這樣子,我的心都碎了。我愛你,來,親一個好不好嘛?”
小松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之中,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拼命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滑落,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依然止不住地顫抖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宛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而下。他再次抬頭迎上鐵平時,所有的堅強瞬間土崩瓦解,委屈的淚水如決堤之洪般洶湧而出。
小松越想越是覺得難過,淚水也越發不可收拾。他的身體因為抽泣而不停地顫抖,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不禁心生憐憫,斷斷續續地嗚咽著:“嗚……嗚嗚嗚……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鐵平眼睜睜地看著小松淚流滿面,心如刀絞。他此刻做什麼都難以撫平小松受傷的心,必須要盡最大努力給予安慰和支援。他溫柔地將小松擁入懷中,同時在低聲呢喃道:“好好好,都是老公不好,老公不該惹你生氣,乖啦,不哭哦,讓老公安撫一下就好了。”
鐵平正沉浸在與小松熱烈擁吻,帶來的美妙感受之中時,突然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處襲來。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動作。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眼前竟然是斯塔久。
鐵平心中暗叫不好,喉嚨裡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額頭上也冒出一層細汗來。完了完了,這下可真是死翹翹啦!
斯塔久面色陰沉得嚇人,宛如一塊寒冰般冷酷無情。他死死盯著正在和小松親密接觸的鐵平,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彷彿下一刻就要火山噴發一般,用一種近乎沙啞的嗓音生硬地開口問道:“好親嗎?”
鐵平面對著即將爆發的斯塔久,卻不知死活地繼續挑釁。他甚至還故意親暱地蹭了蹭懷中的小松,然後滿臉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嗯嗯,當然好親咯!小松可是香香軟軟的哦……嘿嘿,真的太舒服啦!老婆~你看你跟著這個木頭疙瘩有什麼意思嘛,還是跟我走吧!我保證會好好疼愛你、呵護你一輩子喲!”
小松聽到鐵平這番無恥至極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十分無奈且委屈地望向一旁的斯塔久,似乎不想鐵平的接觸,但只能可憐兮兮地說道:“久先生,您看看,這個人又莫名其妙地纏上我了……人家根本不想理他呀!”
鐵平就像粽子一樣,被斯塔久緊緊地捆綁在了一個高聳入雲龐大的風車上。此時此刻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撲面而來,瞬間將整個人全身包裹其中。那座巨型風車猶如一隻即將振翅高飛的巨獸,伸展著潔白如雪的翅膀,悠然自得地沐浴在微風之中。
斯塔雙臂牢牢地抱住懷中小松,目光死死地盯著被五花大綁在風車上的鐵平。此刻的他滿臉怒容毫無半點和顏悅色之意。畢竟鐵平這個傢伙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開口質問道:哼!你這混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成?到如今,你居然還妄想繼續死纏爛打我們家小松?
鐵平儘管身體已經完全失去自由,但依然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只見他昂首向天眼神堅定而熾熱,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對小松的深情厚意,扯著喉嚨高聲呼喊:噢——我深愛著小松啊!
鐵平這句飽含激情的吶喊聲響起,原本靜止不動的風車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竟然緩緩地轉動了起來。剎那間那些巨大的扇葉以驚人的速度飛速旋轉,帶起陣陣勁風呼嘯而過。劃破長空時所發出的尖銳聲響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激昂澎湃的交響樂正在奏響。
鐵平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感頭暈目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瘋狂地旋轉。然而這種眩暈並非痛苦難耐,反而更像是一種沉浸於幸福海洋中的美妙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