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久這個被黴運纏身的人,那倒黴勁兒簡直就像倒黴熊動畫片一樣,沒完沒了永不停歇。不管他身處在何方,似乎都會遭遇各式各樣匪夷所思的不幸事故,甚至有時候連表演一下都懶得做。
斯塔久還天真地認為只要一直這樣背運下去,或許有一天也能夠慢慢適應並接受這殘酷的現實。自從他和小松邂逅以來,運勢竟然奇蹟般地逐漸好轉了起來。不僅那些稀奇古怪的厄運不再降臨,而且就連捕捉高階食材這種高難度任務也完成得異常輕鬆愉快。
斯塔久對於小松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份情感並非僅僅源於所謂食運的緣故,而是一種真摯而深沉的愛戀。當面對鐵平前來糾纏不休時,終於無法抑制內心對小松洶湧澎湃的愛意,將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斯塔久如今面前的難題是,由於自己讓小松散發出來的獨特氣息,會吸引眾多美食愛好者趨之若鶩。無奈之下他只能勉強答應鐵平提出的要求,讓小松前往傳說中的治癒之國去尋找與作。至於這段時間裡他是多麼思念著小松,恐怕唯有自己心知肚明罷了。
阿虜鼻子低垂得快要貼近地面了,就像在仔細研讀一本只有自己能夠讀懂的書籍一樣。周圍空氣中瀰漫著的每一縷細微的氣味,像是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般充滿吸引力。此刻的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同時還不停地用那靈敏異常的鼻子快速而有節奏地抽動,竭盡全力去捕捉那些從空氣中洩漏出來至關重要的線索或訊號。
薩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眼前所發生的場景實在讓自己感到困惑不已。他不禁開始暗自思忖起阿虜是否真的精神失常或者大腦出現了問題,所作所為不僅顯得十分怪異且毫無章法可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粗俗無禮了。
薩尼終於忍無可忍,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和不滿情緒。他那張原本還算和善的面龐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並帶著幾分惱怒衝口而出道:喂!我說阿虜啊,你這傢伙最近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嘛?整天不是這兒聞聞就是那兒嗅嗅的,搞得跟個狗似的……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這樣子到底是想幹什麼呀?
阿虜在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心思去理會薩尼。他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一項神秘而獨特的行動之中,探尋某種未知之物。只見他邁著輕盈卻堅定的步伐,每一步都是與大地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特殊的聯絡。他那靈敏的嗅覺發揮得淋漓盡致,鼻子緊貼著地面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氣息。
阿虜無論是在茂密的草叢裡,還是在粗壯的樹根旁邊。他都會選擇停下腳步,仔細品味周圍環境中的每一個細節。有時他會專注地嗅探一朵嬌豔欲滴的野花,彷彿能夠聽到花兒輕聲訴說著故事;有時他又會在樹根旁久久徘徊,試圖解開隱藏其中的謎團。
薩尼面對如此怪異且令人費解的場景,實在無法忍受下去。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捂住雙眼,甚至連看阿虜一眼的勇氣都喪失殆盡,這種感覺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畢竟阿虜此刻所展現出的行為方式更像是一隻正在尋覓糞便的狗兒,這對於有著正常思維的人而言無疑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神折磨。
可可呆呆地站在原地,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迷茫的狀態。自從他與小松邂逅以來,便陷入了某種奇妙的氛圍之中無法自拔。他時常不自覺地將手指輕觸到唇邊,似乎仍在回味著與小松那次甜蜜的親吻。
薩尼滿頭黑線,看著這兩個不正常的人。他頭頂飛過一隻烏鴉,覺得現在只有自己才是正常人,忍不住一陣感慨道:“啊——真是的,這兩個傢伙一個都不正常啊!果然,只有完美的自己才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