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龍緊緊地抱住小松,如果自己不及時制止鐵平的荒唐行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他目光盯著那個正趴在地上痛苦扭動的鐵平,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啦!不過沒辦法嘛,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胡來哦!”
鐵平面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雙手緊捂著那早已幾乎失去知覺的地方。他哆哆嗦嗦地抬起一隻手,顫巍巍地指向一龍,嘴裡含混不清地咒罵著:“你……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想毀掉小松的幸福……你……你實在是太無恥了!”
小松眼眸此刻變得迷濛起來,宛如一隻受傷的小獸般蜷縮在一龍的懷抱裡,每一寸神經末梢都在叫囂。他頭輕輕靠在一龍堅實的胸膛上,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低呻吟:“唔……嗯……好難受……”
一龍聽到小松傳來的聲後,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鐵平。只見他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這傢伙到底惹下了多大的麻煩自己恐怕還渾然不覺,語氣中不禁夾雜著些許惱怒之意冷冷地道:“怎麼?難道這還是你頭一回瞭解到我的為人處世方式不成?小松身體不適,我自然要帶它回房休息調養一番。”
一龍便小心翼翼地抱起小松,轉身朝著屋內走去,並順手帶上房門將外界的一切紛擾統統拒之門外一般。他輕輕地把小松放在床上,然後靜靜地坐在一旁,凝視著小松通紅的面容。
一龍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原來小松經過剛才與鐵平的接觸,竟然意外地產生了發情反應。他面對如此棘手的狀況,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採取措施加以應對以免事情進一步惡化。
小松口中發出微弱急促的喘息聲,思維已經完全被本能所控制,腦海中唯有一個念頭不斷盤旋吞噬。他視線隱約看清站在床邊的一龍身影,努力掙扎著抬起頭來,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口吻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我……我好難受啊……”
一龍的眼眸逐漸深邃起來,原本溫潤目光此刻翻湧起陣陣洶湧澎湃的浪潮,眼中流露出的情緒複雜難言。只見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小松的臉,動作輕柔得宛如生怕驚醒一隻沉睡中的貓咪。然而與此同時,嘴裡說出的話卻是那麼意味深長:“小松啊,其實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你.……所以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需要,都儘可將一切託付於我;而我呢,則不過是屬於你的一個小小部分罷了。
小松不禁稍稍側過頭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顯然完全沒有理解一龍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感覺一股異樣突然湧上心頭,先是腹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緊繃感,緊接著便如野火燎原般迅速傳遍四肢百骸。他只覺得體內好似有根無形的彈簧被硬生生壓至極限,似乎正墜入某個既神聖莊嚴又極度墮落沉淪的無底深淵之中。
一龍大手緊緊握住小松的小手,源源不斷地向外傳遞出滾燙熾熱的溫度。此時他渾身的血液如同脫韁野馬般在血管內奔騰咆哮,而皮下的脈搏更是以驚人的速度瘋狂跳動不止。他此生此世存在的唯一價值便是守護好小松,並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替後者擺平那些棘手無比的大麻煩。
小松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他死死抓住一龍的手不肯鬆開,整個人彷彿已被推搡到即將徹底失控的懸崖,輕聲呻吟起來:不……啊……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