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龍此時已經有些醉意上頭,但仍然緊緊握住小松的手不肯鬆開。他平日很少喝酒,此刻竟然主動提出要與小松一同遠行,而且語氣異常堅定問道:“小松啊,你願意跟隨老夫一同離去嗎?”
小松面對一龍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只是下意識地被一龍順手拉住了手,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尷尬地地說:“呃……一、一龍先生……其實我已經有伴侶啦!”
一旁頓時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怎麼也想不到一龍向小松表白心意。他心急如焚拼命掙扎著,試圖擺脫身上繩索的捆綁,好衝過去阻止一龍繼續胡鬧下去。
鐵平然而任憑怎樣努力,繩索彷彿生了根一般牢牢纏住了,讓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分毫。他無奈之下,只能焦急萬分地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嗚咽聲:“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
一龍緊緊牽著小松的手,目光專注而深邃宛如兩顆燃燒的火焰,其中蘊含的情感濃烈到令人窒息。他此時此刻看上去絲毫不像一個醉酒之人,眼中唯有眼前的小松,鄭重其事地說道:“世間萬物皆有情,只要真心喜愛,便應當勇敢追尋屬於自己的愛情!”
鐵平被一龍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瞬間將全身都點燃。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上心頭,就在那一瞬間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掙,原本牢牢捆住繩索竟然像紙一樣輕易地斷裂開來。
鐵平擺脫束縛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撕掉了貼在嘴上的膠帶,然後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一龍。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眼中只有憤怒和仇恨。而當他看到一龍居然還緊握著小松的手時,所有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響徹整個房間:你這個混蛋,快給老子鬆開我老婆!
鐵平如同一顆炮彈般疾馳而去,眨眼間就衝到了小松身旁。他根本來不及多想,一把抓住一龍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傢伙聽好了,他可是我的老婆!誰也別想從我手裡搶走!
一龍面對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鐵平,一併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他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嬉皮笑臉地向鐵平打起招呼來,無比熱情地說道:喲喲喲,原來是你呀,那個頂著綠色飛機頭髮型的傢伙!哈哈哈哈,沒關係啦,既然你這麼喜歡小松,那就乾脆做他的情人好啦,嘿嘿嘿……
鐵平聽到一龍說出這樣無恥的話,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他怎麼也想不到引以為傲的髮型,竟然會成為別人嘲笑的物件。雖然他自認為長得還算英俊瀟灑,但絕對不能接受這種屈辱。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和小松之間的感情,更不可能去做什麼所謂的情人,只願意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在小松身邊。
小松察覺到現場氛圍異常緊張,仿深知眼前這兩人之間火藥味十足,如果處理不當恐怕會引發一場激烈衝突。於是他輕輕地拍打了一下鐵平的手背,用眼神暗示無需理會已然酩酊大醉的一龍,並略帶歉意地解釋說:鐵平先生,請您稍安勿躁……一龍先生此時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你切莫往心裡去啊!”
鐵平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里開始打轉,滿臉都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神情。他實在無法忍受那卑鄙無恥的一龍如此行徑,需得到小松溫柔的撫慰與寬慰,嗓音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甚至夾雜著一絲嗚咽之聲:老、老婆……您讓我如何能夠釋懷呢?他……他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恥之徒啊!老……老婆人家真的好難過,好想得到您的抱抱和安慰呀!
小松看著鐵平楚楚可憐的模樣,終究還是於心不忍,狠不下心來繼續回絕。他迅速瞥了一眼正沉醉不醒的一龍,然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鐵平那溼潤的臉頰,最終無可奈何地點頭答應道:好吧,那就這樣吧!
鐵平聽到這個答覆,像個孩子一般立刻破涕為笑,他滿心歡喜地低下腦袋,將自己的臉龐緊緊貼靠在小松溫暖寬厚的掌心上。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用力把小松緊緊擁入懷中,同時用充滿愉悅感的語調回應道:哈哈哈哈哈,老婆,您真是太好了!我愛死您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