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布拉生日快樂!)
一隻異常兇猛的田園犬,宛如一座山嶽般出現在田野小徑之上,其所投射下的陰影令人心生畏懼之感。此犬身形魁梧雄壯,肩胛高聳凸起如同山丘一般;身軀被一層濃密的棕紅色毛髮所覆蓋。其頭顱碩大寬廣猶如堅不可摧的磐石,下顎線條硬朗筆直恰似能夠輕易碾碎石塊的利器。
這隻猛犬的四腿粗壯,鋒利銳利的爪子則仿若寒光四射的利刃。它那對眼睛冷冽而敏銳,流露出一種無可匹敵的威嚴氣勢。每當它凝神注視四周之際,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氣場,似乎將整片天地都視作屬於自己的私有領域。
小狗渾身覆蓋著一層柔軟的毛髮,彷彿剛剛經過精心梳理一般嶄新亮麗,純淨無瑕得恰似初升太陽下潔白如雪的雲朵。它眼睛猶如晶瑩剔透的珍珠,流露出對周圍世界無盡的天真與好奇,似乎永遠都保持著那份蓬勃朝氣以及探索未知領域的熱情。
小狗盯著眼前的田園犬,並展露出幾分呆萌的傻笑模樣。只見它小心翼翼地將一根香噴噴的香腸,輕輕地推向田園犬所在的方向,軟糯甜美的語調高聲呼喊著:大哥哥,請收下這份美味哦!
田園犬面對如此可愛迷人的小狗,不禁怦然心動。但它並未立刻顯露出內心真實感受,而是略顯窘迫地迅速扭過頭去,同時嘴裡還嘟囔出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語來:小傻瓜,還是留給你自己享用吧……不過沒關係啦,從今往後就讓本汪來悉心照料你好了。
田園犬自那天分別後,便再未見到過那隻小狗的身影。儘管它起初有些許不適應,但一想到或許小狗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溫暖幸福的家庭時,也就釋然了許多。畢竟世上總會存在一愚蠢之人,願意收留並呵護這樣一隻惹人憐愛的小傢伙。
——多年後,時間分割線——
五隻瘦骨伶仃的流浪狗突兀出現,嘴裡還不時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慢慢地向田園犬靠近過來。其中一隻花斑狗少了半邊耳朵;另一頭黑背犬的左眼已經凝結成一塊混濁不堪的傷疤;至於其他三隻雜毛狗,則全身遍佈著新或舊的咬傷痕跡。
花斑狗盯著眼前的田園犬,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點燃一般。它眼眸此刻變得猩紅如血,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而壓抑的嗚咽聲,這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咆哮,讓人不寒而慄。
花斑狗對澤布橫行霸道的惡霸,早就心懷不滿但一直敢怒不敢言。然而今天它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情緒終於爆發了出來,滿腔的憤恨化作滔滔不絕的怨懟之詞:“澤布拉,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你不僅搶奪我們辛辛苦苦得來的食物,還像蝗蟲過境一樣把周圍洗劫一空!難道你真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嗎?”
澤布拉面對花斑狗的指責,卻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它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裡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彷彿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畢竟它靠實力得到這些食物,僅僅用簡短作為回應:“切,礙事!”
花斑狗聽到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氣得渾身發抖,它知道以目前的力量根本不是澤布拉的對手。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既然明面上鬥不過人家,那就只能另闢蹊徑想辦法了。它找幾個關係鐵的狗兄弟過來幫忙助陣,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對付澤布拉這個惡勢力,一定要給澤布拉點顏色看看才行。
花斑狗突然張開那張巨嘴,一排排尖銳鋒利的獠牙,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緊接著它後腿用力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澤布拉疾馳而去,同時口中還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澤布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澤布拉目光冷冽地盯著前方,只見五隻流浪狗張牙舞爪地朝猛撲過來。它突然高高揚起粗壯有力的前肢,並迅速向下用力其中一隻花斑狗。它還張開了那張佈滿尖銳獠牙的血盆大口,然後猛地一口咬向另一隻狗的頸項處,剎那間一股猩紅刺目的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兩隻雜毛狗眼見同伴遭遇不測,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澤布拉實在太過兇狠殘暴、難以對付。但它們眼下形勢緊迫容不得過多猶豫思考,於是當機立斷決定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絕佳時機。它們毫不猶豫地徑直朝著澤布拉一同衝殺過去,妄圖憑藉數量優勢將其一舉制服。
巷子角落裡傳出一連串異常慘烈刺耳的叫聲,聽起來彷彿是有什麼動物正在遭受可怕的折磨一般。而隨著這些淒厲可怖的喊叫聲響起,緊接著就見五隻狼狽不堪的流浪狗狂奔而出。看模樣顯然剛剛經歷過一場驚心搏鬥且最終敗下陣來,毫無疑問始作俑者正是剛才的澤布拉。
澤布拉望著落荒而逃的五隻流浪狗,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蹤影,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顧輕蔑嘲諷的冷笑。畢竟它作為這片土地上當之無愧的狗中之王,區區幾隻流浪野狗又怎能相提並論,簡直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隨後它悠然自得地抬起一條腿,漫不經心地對著地面撒下一泡尿液,以此方式宣示主權表明此處已成為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
澤布拉準備轉身離去之際,一陣輕微而低沉的嗚咽聲傳入了耳中。剎它的雙耳如同雷達一般迅速豎起,全神貫注試圖從中解讀出這個聲音所傳達的資訊。它憑藉著對聲音超乎尋常的敏感度,聽起來竟與同類在遭遇困境時發出的求救訊號。
澤布拉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徑直向著聲源處狂奔而去。當它終於抵達目的地時,只見一隻狼狽不堪的小狗正趴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身軀,嘴裡還不時發出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叫聲。
澤布拉僅僅一眼,澤便清楚地知道這隻可憐的小狗遭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勢,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同情和憐憫之情。然而與此同時它也十分清楚,如果不及時採取行動,這隻小狗恐怕性命難保。
澤布拉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用嘴巴緊緊咬住受傷的小狗,然後馬不停蹄地向附近的人類聚居區飛奔而去。因為它深知唯有那個被稱為醫院的場所,才有足夠的醫療資源和專業人員,能夠拯救這隻小狗於危難之中。
小狗經過一番救治後,漸漸恢復了意識,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它環顧四周看到許多戴著口罩的人類忙碌穿梭其中,此外還有一隻毛色呈棕紅色的田園犬靜靜地站在一旁。儘管此刻它身體依舊無比虛弱,卻努力撐起身子,艱難地抬起前肢緩緩朝那隻田園犬挪去。
小松觸碰澤布拉狗爪,自己終於見到那個大哥哥。它雖然狀態並不是很好,卻很想再次見到澤布拉,聲音微弱地喊道:“大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啊……”
澤布拉聽到小狗這麼一句話,立馬就想到以前記憶熟悉的身影。它情緒瞬間破防了,眼裡流出來了淚水,無比堅定地說道:“喂,小子,以後你只能由我保護!所以……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小松當年被人類收養了,心裡卻始終放不下澤布拉。它選擇從人類家庭跑出來,主動去尋找澤布拉。它在這個過程被一隻花斑狗欺負了,差點就死在那條巷子了。
澤布拉在之後沒放過花斑狗,替小松狠狠出了一口氣,幾乎是下了死手。它曾經許下保護小松的諾言,如今再次被這混蛋欺負,哪裡會輕易罷休。
(甜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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