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龍和澤布拉面對這樣的狀況,從來不曾站在同一陣線過。此刻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鐵平懷抱著一束鮮花,手捧著閃耀奪目的鑽戒妄圖將心中摯愛小松騙走。他倆絕對不可能輕易鬆口,任由鐵平得逞追到小松。
鐵平眼看著澤布拉一副氣勢洶洶,只覺冷汗涔涔而下,後背瞬間溼透。他臉上原本僵硬的笑容也開始微微抽搐起來,心裡暗自叫苦不迭暗罵節乃這個傢伙真是害苦了自己啊,於,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說道:“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呀……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慢慢談嘛?”
鐵平的話音未落,便見澤布拉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徑直朝自己猛撲過來。他無奈之下只得咬緊牙關,撒開腳丫子拼命狂奔,目標自然是不遠處的小松所在之處。畢竟在他看來,只要能跑到小松跟前,再給幾句甜言蜜語哄哄,或許就能逃過一劫。
鐵平像一隻靈活的泥鰍,最後甚至使出了一記漂亮的滑鏟動作,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小松的腳邊。緊接著他迅速收起剛才那副狼狽相,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緊緊抱住小松的雙腿不放,同時用嗲聲嗲氣且充滿委屈的語調高聲呼喊著:“老婆大人吶~快救救我吧!”
小松看著突然衝過來抱住的鐵平,心中不由得一驚,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此刻的他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鐵平緊緊抓住自己的腳腕子,讓他絲毫沒有掙脫的餘地。聲音充滿了無奈和窘迫喊道:“鐵平先生,請您先鬆開手啊!
一龍步履穩健,不緊不慢地走到小松的近前,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捏住了鐵平的後脖頸處。他面帶那笑容看上去十分和藹可親,但卻透露出一種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威嚴,聲音和諧地說道:“小松別怕,我會處理妥當的!”
一龍說完這番話之後,輕而易舉地將鐵平從地上拎起,並像扔垃圾一樣拖出去。他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般,絲毫一點不拖泥帶水將鐵平弄走,彷彿這一切都在掌控之。
鐵平被一龍拖走後,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落在遠處的地上。他儘管如此被這樣對待,還是拼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再回到小松的身邊,同時嘴裡還不停地呼喊著:“老婆,老婆——
澤布拉聽到鐵平這麼喊後,完全不顧及是否會鬧出人命來,二話不說便開始下狠手。一龍也加入到這場混戰之中,他已經被鐵平激怒得忍無可忍了,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敢把小松稱作自己的老婆。
節乃正靜靜地站在一旁,當目睹鐵平遭受這般慘烈的毆打時,不禁無奈地搖搖頭。她看來鐵平追求這條路走得可真是艱難,接著將目光轉向了小松身上,心裡暗自琢磨道不知道這位未來的兒媳婦最終能否被鐵平追到。
鐵平那本來還算英俊帥氣的臉龐,如今早已變得面目全非,難以辨認其原有模樣。只見他左側臉頰高高腫脹起來,呈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色;右眼睛更是因為嚴重充血而幾乎眯成了一條細線,四周佈滿瞭如蜘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血絲,就連眼角處都懸掛著尚未乾透的血痂。
鐵平唇瓣腫脹,如同兩根暗紅的臘腸,微微顫動間滲出一縷縷混著唾液的腥紅。他整張臉如同被揉碎後又勉強拼湊的面具,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唯有那雙未被完全遮蔽的眼睛,聲音有些淒涼埋怨道:“老婆,我好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