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副銀晃晃的手銬同時銬住了王德全和楚總。
楚嬌看著父親被捕，徹底崩潰了。她提著那件沉重的高定禮服，不顧一切地撲向帶隊警官。
「你們抓我爸幹什麼！我們有錢，我們家有很多錢，我爸可以給你們投資！」
女警動作利落地反扭住楚嬌的胳膊，將她死死按在牆上。
「楚嬌，你涉嫌破壞國家一級保密計算機資訊系統，以及竊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這是你的拘留證。」
另一副手銬清脆地鎖在了楚嬌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不！我不要坐牢！裴主任，知意姐，我錯了！我把一作還給你們，我再也不搞科研了，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散落下來，臉上的妝容被眼淚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曾經那種不可一世的鬆弛感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未知的極度恐懼。
裴硯走到她面前，語氣冷硬到了極點。
「你拔掉電源毀壞的那一千五百萬菌株，研究所已經提起民事訴訟。你和你的家族將面臨全額賠償。至於你的刑期，國家安全域性會給你最公正的計算方式。」
楚嬌聽到「一千五百萬」和「國家安全域性」，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
如果不是女警提著她的胳膊，她連站立都無法維持。
我看著她被警察拖出會場，拖尾的星空禮服在地毯上擦出一道滑稽的痕跡。
沒有任何人同情她。
臺下的學者們紛紛搖頭，媒體記者則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記錄在鏡頭裡。
這場原本用來給楚嬌鍍金的盛大發佈會，最終成了她和她背後保護傘的公開處刑地。
我拔下隨身碟，關掉螢幕。
會場內的喧鬧隨著警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
裴硯站在我身邊，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
「去喝杯咖啡？」他看向我。
我將隨身碟放進口袋。
「不喝星巴克。」
裴硯難得地笑了一下。
「我手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