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我心血來潮的想去而已,反正我挺放心兩小孩在家裡的。
所以在送六承回去的時候,我變成了一隻貓跟在他身邊看著。
六承退化成了三承,初始地點在監獄裡。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三承移開視線。
【我也不是非要看的。】
我的聲音傳入了他的的腦袋裡,晃了晃尾巴。
“那你和他們說清楚自己要離開多久了嗎?”三承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大概兩年這樣,時間流速不一樣。】我說道,順便踩在他身上伸了個懶腰。
【不過為了你的射程著想,不許在對著自己開槍了。】
三承:……
“やれやれだぜ,卡茲你好囉嗦。”三承拉了下帽簷。
我看著喬瑟夫和一個打扮奇怪的黑人來到這裡,當然,荷莉也在。
三承依舊很彆扭的喊荷莉為婆娘,我該慶幸我那邊的空條承太郎沒這樣喊我。
“承太郎,你怎麼養貓了?”喬瑟夫看著站在三承肩上的我,有些好奇,甚至還想用手碰我。
我自然是給了他一爪子,扭開頭哼了一聲。
“你最好別碰我,喬瑟夫·喬斯達。”
“Oh, god!貓咪說話了!!!”喬瑟夫捂著臉大喊,但是又蹙眉“你的聲音好耳熟……是誰來著……?”
“走吧,我不想和他叨叨。”我翻了個白眼後跟三承說道“我受夠喬瑟夫了。”
三承只好先帶著我離開這裡,等回到空條家後,便看著我在茶室裡找了個位置趴著。
“練習你的波紋去,畢竟有我的影響力在,不想去埃及時就被曬成重度燒傷可別怪我。”我看著他說道。
“那你和老爺子說清楚吧。”三承只好回房間裡待著,順便把窗戶什麼的都關上。
沒過一會喬瑟夫便帶著那個黑人過來,見我趴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的,就有些警惕的用Hert Purple戳戳我。
“有事就說,不然我削你。”我睜開眼睛瞪了一眼。
“卡茲,你是怎麼回來的?”喬瑟夫也不拖沓,雙手拍在榻榻米上死死的盯著我看。
“我不是你們這裡的卡茲。”我並不打算隱瞞什麼“承太郎那孩子還是我從海里救回來的,對了,他的靈魂是來自未來的自己哦。”
“真的有時空穿越這種東西存在啊。”那個黑人有些意外“對了,我叫穆罕默德·阿布德爾,卡茲先生你稱呼我為阿布德爾就好。”
“嗯,你是占卜師嗎?”我看向他問道。
“是的,卡茲先生要占卜些什麼嗎?”阿布德爾從口袋裡拿出幾枚硬幣,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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