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在海上遇到了暴風雨天氣,阿布德爾艱難的駕駛著船往未知的方向駛去。
好訊息,來到了印度。
我懷疑是喬瑟夫那離譜的buff促成的這個問題,所以在把身上的水珠全部逼到體外丟進海里後,我給了喬瑟夫一拳。
溼漉漉又被捱了一拳的喬瑟夫倍感委屈的捂著臉,對著其他人控訴我的行為。
“所以載具殺手這個稱號是丟不掉了。”三承吐槽道。
“我現在只想趕快到酒店裡洗澡,然後換身乾淨的衣服。”花京院難得的把校服給脫下來,裡面的T恤粘在身上黏糊糊的。
三承看著花京院好一會,面無表情的扭開頭,但是耳朵泛著點紅。
波魯納雷夫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雖然很想脫掉,但是皮衣沾水是真的不好脫。
唯二身上乾的就只有弄乾自己的我和開船的阿布德爾。
“印度是個好地方,你們相信我。”阿布德爾很高興的向我們介紹他旅遊過的國家,但是這個人擠人還帶偷摸順走錢財的,簡直是糟糕透了。
我表示這特麼是人類和究極生物該待的地方嗎?
反正我很不喜歡這個鬼地方,所以在酒店裡待到要出發前往巴基斯坦為止。
至於那個女孩?在下到印度這個鬼地方後,就被三承給送上飛機了。
“所以你們在印度這半個月裡先後打敗了黑檀木惡魔,黃色節制,皇帝,倒吊人和女帝?”我感到一絲神奇“難怪你們幾個一身傷的鑽到我房間要治療藥劑。”
“該死的世界線收束,前兩個應該是在新加坡的時候就該打敗的。”三承很不高興的坐在我旁邊,看著我擰魔方。
“什麼世界線收束?”花京院有點聽不懂“所以承太郎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沒什麼。”三承扭開頭。
花京院只好眼神求助的看向我。
“這孩子就喜歡鬧彆扭,別理他。”我空出左手摸了摸花京院的腦袋。
“麻煩不要再摸我的頭了……卡茲小姐。”花京院有些為難的看著我。
“在我眼裡你們都是幼崽,除了喬瑟夫這個傢伙以外。”我說道。
“你這是針對吧!卡茲!”喬瑟夫扭頭看向我。
還好開車的不是喬瑟夫而是波魯納雷夫,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話說還要多久才能到巴基斯坦的邊境線?”阿布德爾問道。
“大概還要半天吧,畢竟是從瓦拉納西出發的。”喬瑟夫看了眼地圖後又看了眼窗外“而且這裡的路還特別的爛。”
我把魔方還原後又打亂,塞到了花京院的手裡:“該你玩了,我得看看面板有沒有更新好。”
“謝謝。”花京院拿到魔方後,開始盯著魔方一邊研究一邊擰魔方。
“還沒好啊。”三承的視線看向了我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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