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時間來到這個世界的1999年,我那個世界才過去了不到一年半。
在義大利呆的時候,我還遇到了正在調查Passion的BOSS的波魯納雷夫,從迪亞波羅的手上救下了他。
迪亞波羅知道我認識他後,就狠狠地警告了一番波魯納雷夫,這才離開。
“所以你沒事去調查他幹什麼?”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躺病床上的波魯納雷夫“我還以為我當初暗示得夠清楚了。”
“我哪知道你那個是暗示啊!”波魯納雷夫氣呼呼的,用僅剩的一隻眼瞪我“我只是在調查箭而已。”
“箭?調查那玩意幹什麼?”我不是很理解波魯納雷夫這個送死的行為“別跟我說承太郎和花京院也去找箭了。”
“呃……是這樣沒錯……但是我有聽說承太郎他們生了兩個孩子來著。”波魯納雷夫有些被我的話給噎住,只能僵硬的轉移話題。
“嗯?兩個?”我有些意外“叫什麼名字?”
“大的叫承太,是個男孩,小的叫徐倫,是個女孩。”波魯納雷夫說道“再說了還不是卡麗娜小姐你乾的好事,現在他們兩個都一直維持著17歲的樣子,別人遇到都以為他們是高中生。”
“我還以為只有徐倫一個呢……沒想到是兩個。”我托腮思考“原來這種也算差異嗎。”
“啊?”波魯納雷夫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沒事,總之在你的眼睛還沒好之前,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裡,我會讓荷爾·賀斯看著你的。”我敲了下波魯納雷夫的腦門說道。
“很痛啊!卡麗娜小姐!還有為什麼那個傢伙還沒死啊!”波魯納雷夫一點都不想見到荷爾·賀斯那個混蛋,氣得磨了磨牙。
我沒再理他便徑直出了病房,離開醫院的時候順便打通了花京院的電話。
再怎麼說還是讓他認我做乾媽,乾媽打個電話慰問一下也沒什麼吧?
“喂?這裡是空條家。”
“要是找空條承太郎的話,他現在不在,找空條典明的話,他現在也不在。”
屬於男孩子的青澀聲線傳來,聲音中還夾雜著濃濃的哀怨。
“我還以為我能和乾兒子聊聊天呢,原來是不在家嗎?”我輕笑一聲“你應該是空條承太吧?沒想到這麼大了。”
“……你是誰?”空條承太警惕的問道。
“卡麗娜,你爸爸的乾媽。”我說道。
“卡麗娜……我確實有聽爸爸提起過你的事……卡麗娜阿姨你真的很強嗎?”空條承太問了個我意料之外的問題。
“你猜?總之這段時間你們應該是在放假吧?可以讓承太郎帶你們過來玩。”我站在碼頭附近,看向眼前的大海說道“來那不列斯玩吧,我還能帶你們轉轉。”
“……老爸和爸爸他們在解決曾爺爺留下來的私生子的問題,而且我們還沒有放假。”空條承太有些無語的說道“但是喬魯諾應該會感興趣。”
“他改名了?”我挑眉,雖然電話那頭的人看不到。
“頭髮變成金色那天就喊著老爸帶他去改名的,現在叫喬魯諾·喬巴納。”空條承太看了一眼在客廳裡和空條徐倫打遊戲的發燒的某人,小聲的說道“他這兩天在發燒,我請假在家照顧他和徐倫。”
“而且我不是很懂他為什麼要取個義大利的名字在那,雖然讀音上也是JOJO。”
“GIOGIO是嗎?和JOJO讀音一樣很正常。”我笑了兩聲後說道“【命運】的安排而已,當然,要是他樂意的話,也可以叫喬魯諾·喬斯達,我想喬納森那個傢伙會超級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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