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了把惹是生非的私生子撈出來,衛秉直這次算是丟盡了老臉。
順天府尹是個軟硬不吃的硬茬,衛秉直去求人通融,結果被對方連消帶打地嘲諷了一頓。
最後沒有辦法,衛秉直只能動用自己私庫裡的真金白銀,足足砸了三萬兩白銀,才換得安遠侯府鬆口。
雙方私了,把流放,改成了杖責三十,罰沒銀兩。
三萬兩啊,幾乎掏空了衛秉直這些年攢下的小金庫。
半個月後,人是全須全尾地接回了國公府,只是因為捱了板子,趴在床上下不來地。
孫媽媽因為衛秉直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的兒子在公爺心裡分量極重,在府裡抖起了威風,迫不及待地開始作妖了。
她挑了個衛秉直休沐的日子,攛掇著在花廳擺了一桌家宴。
我和婆母到花廳時,孫媽媽正滿臉紅光地指揮著丫鬟擺盤,儼然一副半個女主人的做派。
而那個所謂的私生子陳正章,長得賊眉鼠眼,毫無衛家人高大端正的影子,正瘸著腿靠在椅子上吃葡萄。
見我們進來,衛秉直輕咳了一聲,示意陳正章站起來。
「明月,正章的傷已經大好了。他既然回了府,總不能一直沒個名分。今日這頓飯,就是讓他正式給你磕個頭,敬杯茶。以後,他就記在你的名下,是衛家的二公子了。」
衛秉直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婆母連正眼都沒看那對母子。
「我蕭明月,只有淮兒一個兒子,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塞進來的。」
孫媽媽立馬紅了眼圈,拿帕子按著眼角哭啼啼。
「長公主,奴婢知道您嫌棄正章出身低微。可他身上到底流著公爺的血,您若是不喝這杯茶,不認他,那不是逼著我們母子去死嗎?家和萬事興,您就當大發慈悲,容下他吧!」
衛秉直也跟著幫腔,「明月,你何必如此固執。喝杯茶而已,權當是全了衛家的臉面。若華,你也是個知書達理的,應當知道婦言婦德,還不勸勸你婆母。」
陳正章倒也乖覺,當即端著熱氣騰騰的青瓷茶盞,一瘸一拐地挪到婆母面前,舉高了茶盤。
「母親,請用茶。」
我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一揮手。
滾燙的茶盞連同茶盤被直接掀翻在地。
碎瓷片飛濺,茶水濺了正章一褲腿,燙得他慘叫一聲,像猴子一樣跳了起來。
孫媽媽尖叫著撲過去,「我的兒啊!」
衛秉直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沈若華!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撣了撣袖子上的水珠,目光如炬地盯著孫媽媽那張驚恐的臉。
「幹什麼?我這是在幫公公您啊。」
」。的您公公是明證麼怎,子孩的下誕後家管陳給嫁媽媽孫,想想該不道難,前之茶親認杯這喝母婆在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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