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公司資金最緊的那幾天,陸宅連燈都亮得壓抑。
老爺子血壓上來,醫生每天進出。
婆婆一邊穩族親,一邊壓我也沒好到哪去。
董事會。
陸時硯瘦了一圈。
每天睡三四個小時,醒來就是電話和檔案。
最後一輪談判安排在曜辰總部。
只要外部資金願意進場,銀行就會延緩抽貸,供應商也能穩住。
但如果談崩,長房那幾個專案會把整家公司拖下水。
會議前半小時,樓下忽然一片騷動。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見黎舒月抱著孩子出現在大門口。
她對著圍上來的記者哭喊:
“你們看看,這就是陸家的孩子!”
“我替他們接了孩子,替他們背了所有罵名,現在他們要把我趕走!”
“沈清禾生完就不要,出事了全怪我!”
“我只是想當媽媽,為什麼最後所有髒水都潑到我身上?”
她又一次把孩子舉到鏡頭前。
孩子被嚇得大哭。
我臉色徹底冷下來。
陸時硯已經帶人下樓。
我跟在後面,撥通律師電話。
黎舒月看見我,哭得更厲害。
“沈清禾,你滿意了嗎?你把這個孩子給我,又讓全世界罵我。你贏了!”
我走到她面前。
“黎舒月,你想哭可以自己哭,別拿孩子擋鏡頭。”
她抱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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