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從進門開始一直在我身邊。
頂多是剛進門經過了走廊。
他怎麼可能去雜物間對馬嬸做什麼?
可現場沒有人關心真相。
他們只看見一個衣衫凌亂的中年女人在哭。
一個年輕男人臉色鐵青地站在對面。
還有程家母女一唱一和。
人群裡的手機再次舉起來。
有人小聲說:“這事可大了。”
“男人最怕沾這種事。”
“他妹妹剛出醜,他又來這一齣,不會真是一家子......”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哥沒有!你們別亂拍!”
可我的聲音太弱了。
我身上還散著惡臭,狼狽得像個證據不足的瘋子。
羅素琴抬著下巴,冷冷說:“報警啊,你不是要報警嗎?正好,讓警察也查查你哥對我們家保姆做了什麼!”
我哥站在原地,手背青筋凸起。
他不能靠近馬嬸。
不能發火。
因為只要他動一下,就會被拍成惱羞成怒。
他把我護在身後,低聲說:“念念,別怕。”
可我聽得出,他的聲音也繃得很緊。
我忽然想起喬晚。
想起她坐在家裡,捧著熱水杯,柔柔地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不想讓她來。
她那麼怕吵,怕冷,怕見生人。
這樣的場面,她會被嚇壞的。
可我哥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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