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梁芸更直接，把一沓資料甩在桌上。
“這是蘇眠在仁和婦嬰的完整病歷。”
“入院記錄、手術記錄、產後護理、出院小結，全都有。”
她看向校領導。
“我們本來不該洩露病人隱私。”
“但蘇眠惡意汙衊我女兒，還牽扯三位孩子家屬，我們只能拿出事實。”
我翻開病歷。
時間、檢查專案、醫生簽名、系統編號。
做得很全。
如果不是彈幕提前告訴我，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我問：
“給我接生的是誰？”
梁芸冷著臉。
“婦產科李主任。”
一箇中年女人站出來。
“是我。”
“當時情況比較急，三胎剖宮產，我印象很深。”
我又問：
“麻醉呢？”
一個男醫生咳了聲。
“我做的。”
“產後護理？”
一個護士抹著眼淚。
“我照顧過她。”
“孩子那麼小，她居然捨得賣，我當時勸過她，可她不聽。”
會議室裡有人倒吸涼氣。
何薇薇捂著嘴哭出聲。
“眠眠，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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