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神色平靜。
翠屏在旁收拾著茶盞，聽陳伯說了個大概，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看了看自家姑娘，見她神色如常，對此事並無反應，便也把那點感慨壓了下去。
只是在擦拭桌角時，力道不自覺地重了些。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初。
秋風起了，院裡的海棠葉子開始泛黃。
翠屏與青禾兩個，整日里都在清點嫁妝單子。
楚家送來的一百二十抬聘禮，蘇念瑤一件未動。
她只讓陳伯，將蘇家名下現有的幾處田莊、鋪面的活契，還有這些年攢下的銀票，一併整理出來，添進了嫁妝單子裡。
“姑娘，這些也一併帶過去嗎？”
翠屏看著那厚厚一疊地契，有些不解。
“楚家給的聘禮已經夠多了，您何苦還把自己的家底都帶上？”
蘇念瑤正在理著一匣子首飾。
她聞言，拿起一隻赤金鑲紅寶的步搖，在光下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楚家的是楚家的，蘇家的是蘇家的。”
“聘禮是他們求娶我的誠心，嫁妝是我自己的底氣。”
“帶過去，不是為了給誰看，只是為了讓自己站得直。”
翠屏聽得眉心微蹙，想了半晌，最終用力點了點頭，想將姑娘的話記進心裡。
她只覺得，姑娘說的這些話，她雖不能全明白，卻聽著心裡踏實。
九月初五這日入夜，楚府的管事媽媽又來了一趟。
送來了明日催妝的禮單，並一應禮器。
臨走時，那管事媽媽將一隻小小的檀木匣子，單獨交到蘇念瑤手上。
“這是我們大人讓老奴務必親手交給姑娘的。”
蘇念瑤開啟匣子。
裡面不是什麼貴重的首飾，只是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
她展開。
紙上是兩列清雋有力的小楷，列的是明日催妝的各項流程與時辰。
而在單子的最底下，壓著另外兩個字，筆鋒凌厲，入木三分。
。心安
。下一了挲輕輕，上字個兩那在，尖指的瑤念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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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俱籟萬，靜人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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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的減清出映中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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