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衣袖上沾著血。
蘇念瑤站在廊下，手裡的名冊還未合上。
楚墨軒從外院過來，腳步不快。
長隨跟在後頭，低著頭，燈籠也壓得低低的。
翠屏先瞧見那片血跡，手裡的帕子掉在地上。
“大人這是怎麼了？”
楚墨軒抬手止住她的話。
“無事。”
蘇念瑤看著他。
“進屋再說。”
楚墨軒沒有多言，隨她進了內室。
蘇念瑤轉身吩咐：“翠屏，去取藥箱。”
“青禾，守在外頭。”
“誰來都不許進內室。若有人問，便說大人正在外院議事。”
翠屏慌了手腳。
“可要請大夫？”
“不必。”
楚墨軒坐到榻邊，解開外袍。
蘇念瑤走過去，替他褪下染血的衣袖。
左臂靠近肩頭的衣料被利器劃開，血浸了半幅袖子。
傷口不深，血卻流了不少。
楚墨軒先開口。
“皮肉傷。”
蘇念瑤沒有抬頭。
“你若再晚半個時辰回來，皮肉傷也要流成大事。”
楚墨軒停了停。
“下回會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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