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逃跑的機會也就更渺茫。
雲茜掙扎了許久。
手指抓著繩子的兩端輕微顫抖,她低頭看著那根金色的軟繩,繩子在陽光下像一條小小的金蛇,嘲笑她的無能與軟弱。
雲茜感覺自己的臉在發木,咬了咬牙,心一橫閉上眼抬起手。
非常屈辱地將繩系在了自己脖頸上,整個過程她的手都在顫抖著,紅著臉做完這一切。
繩子貼著脖子並不緊,可她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顫抖著把另一截繩頭交到蕭鳶手中。
蕭鳶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接過繩頭手指在繩子上慢慢一拉,雲茜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前踉蹌了半步。
蕭鳶將繩頭系在自己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結,領著雲茜往城門方向走去。
雲茜跟在後面,繩子的距離大概三步,剛好夠她跟在蕭鳶側後方,不遠不近,像一條真正的寵物繩。
二人來到城門門口。
雲茜本以為這些人會盤查,或者會刁難蕭鳶。
畢竟她看過的小說裡都這樣,進城要查身份,要交入城費,要排隊。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些人看到蕭鳶之後非但不盤查,反而整齊下跪。
“城主好!”
聲音洪亮,整齊劃一。
雲茜愣在原地。
城主?誰?誰是城主?
她轉頭看蕭鳶,只見蕭鳶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示意士兵們起來,自己牽著雲茜繼續往前走。
雲茜跟在後面腦子還沒轉過來。
城主?
蕭鳶是城主?這座城是蕭鳶的?
那個把她關在石窟裡啃她翅膀踩她手換著法子欺負自己的壞女人是一座城的城主?
這也太扯淡了吧。
難怪剛才這個壞女人說的這麼輕描淡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搞半天這座城都是她的啊。
欸?不對!
雲茜的腦子忽然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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