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雲茜那副縮成一團的樣子,閉眼縮肩發抖,這一系列表現都是在躲她,害怕她的表現。
蕭鳶的心口忽然悶了一下。
莫名的煩躁摻和著鈍痛從胸口往裡滲。
她的手頓了一瞬後繼續往前,輕輕地落在雲茜的脖子上。
沒有云茜預料的打掐欺辱,她只是把系在她脖頸上的那根金色軟繩解開。
繩頭從環扣裡抽出來,軟繩從雲茜脖子上滑下來落在蕭鳶手心。
雲茜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脖子。
繩子沒了?
抬頭看去,蕭鳶手裡正拿著那根金色的軟繩。
她驚訝地抬頭看蕭鳶,蕭鳶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頸上,雲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圈紅印,不算深,但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很明顯,是被那根繩子勒出來的。
剛才走得慢又被人群推擠,繩子勒緊了好幾次。
當時因為太過恍惚窘迫,她自己都沒感覺到。
現在看到那些紅紅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蕭鳶伸出手,指腹輕輕撫上那圈紅印。
她的指尖涼涼的,動作很輕,來回描著那圈紅印的輪廓。
雲茜僵住不敢動,她能感覺到蕭鳶的手指在發顫,像是怕碰疼自己。
但云茜感覺應該不是,畢竟自己身上的疼痛基本都是蕭鳶帶給自己的,以給自己帶來痛苦為樂的壞女人怎麼可能會怕弄疼自己呢。
蕭鳶收回手看著站都站不穩的雲茜,這小白鳥光是站在那裡腿都止不住的抖。
剛才的推擠和驚嚇消耗了她太多力氣,此刻己經是站都站不首了。
蕭鳶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彎腰,一隻手從雲茜膝彎下穿過去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來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雲茜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響,這傢伙又要鬧哪樣?
“主,主人?!”
蕭鳶沒理她,抱著她往前走。
步伐平穩,一點都不顛簸。
雲茜被迫窩在蕭鳶懷裡,手臂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只能虛虛地環著蕭鳶的脖子。
臉離蕭鳶的鎖骨很近,近到能看見這壞女人鎖骨處那顆小小的痣,蕭鳶身上那股幽冷的花香也時刻縈繞在她鼻息之間。
雲茜的臉燒得通紅。
公主抱,還是在大街上,被一個大姐姐一樣的女孩子抱著逛街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都太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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