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斷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哽咽。
“我又沒有做什麼錯事……我也沒有想要逃呀……”
雲茜的眼淚掉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了氣音。
說完就低下頭不敢看蕭鳶，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胳膊把自己縮得更小，單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沒有恨，她沒有罵，像一隻被踢了一腳的小狗，不咬人，不叫，只是趴在那裡嗚咽著問主人為什麼踢她。
蕭鳶看著雲茜的眼睛。
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溼漉漉的委屈。
蕭鳶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麼，剛才她純粹在把雲茜當成發洩桶，當成慾望傾瀉的玩具。
她受傷，她生氣，她煩躁。
天使族在找雲茜，有人想搶她的寵物。
她想發洩，她想把這種失控感碾碎。
所以她把這些情緒全都倒在了這個小白鳥身上。
而這個小白鳥什麼都沒做。
她只是在沙發上傻樂著等自己回來。
蕭鳶鬆開了按住雲茜的手。
蕭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堵住了。
她不太會道歉，她活了這麼久從來沒跟誰道過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憋出來一句。
“哭什麼哭。”
聲音硬邦邦的，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話不對，她想說的不是這個。
“才這種程度你就受不了了。”
更不對了，她想說的是別的，可她不知道怎麼說。
她只能繼續硬著嗓子，把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藏在冷冰的字眼裡。
“不許哭，你是寵物我是主人，主人怎麼對你你都要好好接受。”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既然說不明白，那乾脆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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