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雲茜乖乖張開唇。
蜜糖被送入她口中，蕭鳶的指尖沒有立刻收回，輕輕抵在她柔軟的下唇，溫柔的摩挲著。
“記住這個味道。”
蕭鳶的嗓音壓得很低，落在安靜的屋子裡。
“往後想要，便好好求我，求得合我心意，我便給，若是不夠聽話，那就只能餓著，明白麼？”
雲茜含著口中的蜜糖，唇瓣還被那根指尖輕按著，一動不敢動，也不敢用力咀嚼，只能任由那份甜意慢慢在口腔裡化開。
蕭鳶凝視著她溫順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幾分，片刻後才收回手。
“好了。”
蕭鳶的目光移開，伸手拿起一塊巧克力。
這次她既沒有放到桌面上，也沒有遞到雲茜嘴邊，而是高高舉過雲茜的頭頂，距離她仰起的臉足足有一臂半遠。
雲茜的視線瞬間被那塊深褐色的方塊牢牢牽住。
巧克力表面泛著油潤的光澤，醇厚的可可香氣飄落，勾得她口舌生津，腹中傳來更為清晰的飢餓轟鳴。
“想吃？”
“想……”
“那你自己來夠。”
雲茜使勁伸長脖頸，高高揚起下巴，纖細的脖頸繃成一道流暢的長線，可距離依舊遙遠。
她保持跪姿，盡力挺首腰桿把上半身向上拔，如同一隻拼命探出巢穴，嗷嗷待哺的雛鳥。
嘴巴張開卻怎麼也夠不到那一塊誘人的甜食。
“夠不到。”
雲茜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和屈辱。
蕭鳶只是垂眸平靜地看著，看著少女竭盡全力伸長脖子，毫無保留地露出纖細脆弱的喉管。
背後白羽張開，笨拙地維持搖搖欲墜的平衡。
頭頂的聖光環都因為大幅度後仰滑到後腦勺，虛虛懸浮在髮絲之間。
但蕭鳶並沒有半分放低手臂的意思。
“夠不到那就再往前，再伸長一點。”
雲茜咬緊牙關，脖頸又多抻出一寸，腳尖踮起，膝蓋都離開了地面。
整個人彷彿一株被外力向上拉扯的幼苗，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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