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為蕭鳶這片刻的失神,手向下沉了幾分。
雲茜的唇瓣擦過巧克力的邊緣,舌尖先一步嚐到了苦甜交織的滋味。
還沒等她高興,下一秒,痠軟的膝蓋再也撐不住重量。
雲茜身形一歪,重重向前栽倒,梅開二度,再一次撲到了蕭鳶的腿上。
她的臉狠狠撞上蕭鳶的膝蓋,鼻尖磕得生疼,一陣悶哼不受控制從喉嚨裡溢位來。
那截巧克力從蕭鳶的指間滑脫,恰好落在雲茜溫熱的鎖骨之間。
巧克力慢慢融化,粘稠甜膩的漿液順著鎖骨的溝壑緩緩往下淌,滲進睡裙的領口。
雲茜伏在她的膝頭大口喘著氣,一滴滴眼淚砸在蕭鳶的膝蓋上。
這一次摔得更重,睡裙被衝開得更厲害,整片小腹毫無遮擋地貼了上去。
肚臍正抵在對方的膝骨上,妖丹對著蕭鳶的膝蓋,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心裡清楚,只要蕭鳶願意,只需要輕輕一頂,便能帶給她難以忍受的劇痛和折磨。
這個惡趣味的壞女人做什麼她都不意外。
可出乎意料的是,蕭鳶什麼都沒有做,只是任由她這樣狼狽地貼著,將自己羞恥的模樣盡數展示。
蕭鳶垂眸靜靜俯視伏在自己腿上的小白鳥。
汗水浸透了睡裙,雪白的髮絲凌亂黏在潮紅的臉頰,背後白羽沾染汗水,頭頂的神聖光環黯淡無光。
她的嘴角沾著口水,融化的巧克力順著精巧的鎖骨流淌,小腹貼在自己膝頭,從頭到腳狼狽到了極點。
連穩穩跪著都做不到,拼盡全力,也只是勉強夠到一口吃食。
蕭鳶伸出手,指尖捏住雲茜的下頜稍加力道,將她埋在自己膝間的臉抬起來。
雲茜被迫仰起頭,首首對上蕭鳶的眼睛。
淚水與汗水糊在一起,把一張漂亮的小臉弄得狼狽不堪,鼻尖通紅,乾燥的唇微微翕動,還在急促地喘息。
金色瞳孔裡翻湧著太多情緒。
不甘、委屈、深入骨髓的飢餓,還有揮之不去的羞赧混在一起。
蕭鳶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沉默一會。
“繼續……”
雲茜的嘴唇輕輕顫抖了一下,牙齒緊緊咬住嘴唇,沒有出聲,下意識地又把脖頸抻長。
她以為蕭鳶又會把巧克力舉到高高的半空讓她夠,讓她摔,讓她趴在她腿上露著肚皮。
玩她那惡劣的舉高高把戲。
可這一次,蕭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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