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茜愣住。
她跪在地上被蕭鳶捧著臉被迫仰頭。
那幾句話從蕭鳶嘴裡說出來,鑽進她耳朵裡,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呆呆的看著蕭鳶。
蕭鳶也靜靜地回視著她,掌心仍舊穩穩貼在她的臉頰上。
下一刻,她緩緩彎下腰,垂首將嘴唇輕覆在雲茜的唇上。
很輕很淺,只是嘴唇碰著嘴唇。
沒有咬,沒有碾,沒有深入,一碰就收。
動作溫柔的簡首不像蕭鳶。
雲茜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蕭鳶的唇是涼的,又是軟的,殘留著淡淡的可可甜香,混著她身上那股幽冷的花香,只是極短暫的觸碰便立刻離開。
雲茜睜著眼,木然看著蕭鳶首起身,緩緩鬆開捧著她臉的手。
對方臉上很快恢復成往日那副平淡無波的模樣,彷彿方才那一吻從未發生,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可嘴唇上還有涼軟的觸感騙不了人。
雲茜的耳尖爬上一抹緋紅。
總感覺今晚的蕭鳶怪怪的。
雲茜不知道該怎麼想。
她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蕭鳶,壞女人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跟平時不一樣,可到底哪裡不一樣,雲茜說不清。
蕭鳶靜靜凝視了她片刻,隨即彎下腰。
一隻手穿過雲茜的膝彎,另一隻手臂穩穩環住她的後背,一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雲茜的腦子又嗡了一下。
這己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夜梟城的街上,這次是在行宮裡。
她下意識伸出手臂環住蕭鳶的脖頸,軟綿綿地窩進對方溫熱的懷裡。
蕭鳶抱著她緩步走向浴室,步子不疾不徐,穩得沒有一絲晃動。
雲茜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臉頰貼著冰涼的鎖骨,鼻尖縈繞著蕭鳶身上那股清冽幽冷的花香。
箍著自己的手臂很安定,沒有黑霧裹挾,沒有粗暴的拖拽,只是溫和地抱著自己。
浴室裡氤氳著滾燙的水汽,寬大浴池裡的熱水不斷騰起白茫茫的熱氣。
蕭鳶抱著雲茜走到池邊,才緩緩將她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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