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獵物，也敢跟獵人談條件？”
蕭鳶俯下身，嘴唇貼著雲茜的耳朵，聲音低啞，帶著近乎溫柔的殘忍。
“不知天高地厚。”
雲茜的眼淚砸在稻草上。
她想掙扎，可後背上的力量巨大懸殊，現在的她連呼吸都困難。
“不過……”
蕭鳶的手指順著雲茜的後頸往下滑，劃過少女光滑的脊背和絲滑的聖裙。
感受著手下那具瘦弱身體劇烈的顫抖，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
“你確實挺好看，我現在不餓，暫時不想吃你。”
手指停在雲茜腰間，輕輕一掐。
身下的人猛地一抖。
“暫且留著當個玩具，也不錯。”
蕭鳶首起身，膝蓋依然死死壓著。
低頭看著這隻發抖的白毛小鳥娘，嘴角弧度越來越冷。
“但我得讓你記住。”
說著，蕭鳶再次揪住雲茜的頭髮，強迫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
金色眸子與血紅色眸子對上。
金眸中除了朦朧的淚花，就只有純粹的恐懼。
蕭鳶看著那雙眼睛，心裡湧起病態的滿足。
“誰是你的主人。”
雲茜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流。
蕭鳶鬆開她的頭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稻草上的小白鳥。
“唱歌。”
她丟下兩個字。
雲茜愣了好幾秒，才顫抖著張嘴。
可現在的她三天未曾進食，傷痛和疲憊交織下，嗓子乾啞，歌聲還帶著哭腔，斷斷續續不成調。
不說嘔啞嘲哳難為聽，也說不上是音樂。
可即便如此，那聲音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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