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茜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
但蕭鳶顯然不這麼認為。
她站在十字架前，血紅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她。
那張冷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彷彿在審視一件沒達到自己預期的玩具。
“嘴挺硬。”
她開口，語氣頗為意外。
“鬼火灼魂，連涅槃級巔峰的獸娘都撐不過三朵，你一個連凡塵境都不到的小東西，居然能扛這麼久。”
蕭鳶嘴角彎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那個表情裡沒有笑意，只有在被冒犯後冰冷的興致。
她走上前，一把捏住雲茜的臉頰。
五指收緊，把那張軟乎乎的小臉捏得變了形。
雲茜的嘴被擠得微微張開，唇瓣因為剛才咬出血而泛著紅腫。
金色的眼眸溼漉漉的，瞳孔因為極度疼痛和恐懼縮成針尖大小。
眼前這個美麗的極致的女人現在在她眼前就是惡魔般的存在。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希望這個瘋女人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可事與願違。
蕭鳶下一句話差點讓雲茜精神崩潰。
“你越硬，我就越想知道，你到底在替天使族藏什麼。”
蕭鳶的聲音貼著雲茜的耳朵鑽進來，低啞又陰冷。
雲茜渾身一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是，大姐，你有病吧？
我但凡知道點什麼早就招了啊！
但想歸想，雲茜還是撐著虛弱的身子重新組織語言。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她艱難地擠出聲音，因為臉頰被捏著，吐字含糊不清。
“我失憶了……我什麼都不記得……求求你……我真的沒有騙你……”
“呵呵，為了求饒，連失憶這種幼稚低劣的藉口都用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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