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茜聽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含著淚拼命搖頭，聲音又細又抖。
“主人，雲茜錯了，不，不要殺雲茜，雲茜會乖乖聽話的……”
蕭鳶笑了。
那個笑容跟之前審訊她時的冷笑完全不一樣。
帶著近乎寵溺，讓人頭皮發麻的溫柔。
她抬手摸了摸雲茜的頭髮，指尖穿過那些白色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摸一隻剛撿回來的小貓。
“放心，我怎麼忍心殺你呢。”
她的聲音軟下來，聽著像在哄人。
“殺了可就只能吃一頓，好生養著，才能細水長流。”
雲茜哭笑不得。
心裡把這個瘋女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細水長流？你當我是奶牛嗎？養著天天擠奶？
不對，擠血？
你個吸血毒蚊子！
你怎麼不吸血毒死自己！
最好下次吸老孃血的時候嗆死你個byd！
想歸想，雲茜臉上一點不敢露。
她乖乖窩在蕭鳶懷裡，連抖都不敢抖得太明顯。
蕭鳶一揮手，黑霧託著雲茜，把她送到柔軟的稻草堆上。
雲茜落在稻草裡，身子陷進去，總算有了點踏實感。
蕭鳶跟著走過來，站在鳥窩邊上，低頭看著她。
“地上多涼，也不睡窩裡，生病了口感可就不好了。”
雲茜悻悻笑著。心裡罵得更髒了。
口感口感，你當我是道菜嗎？你才是菜！你全家都是菜！
可還沒來得及多罵幾句，傷口上的刺痛又翻上來。
她頭上的虛汗一層接一層，脖頸上新增的咬痕火辣辣地疼。
舊傷加新傷，雲茜此刻是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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