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主人想怎麼洗就怎麼洗!雲茜不敢!”
蕭鳶盯著她看了兩秒。
黑霧退回,氣壓回升,礦石光重新亮起來。
“哼,這還差不多,磨磨唧唧。”
說著,蕭鳶一步跨上前,伸手抓住雲茜的衣領。
雲茜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嘶啦一聲。
她那件破損不堪的白色聖裙被從領口一路撕到底,布料裂成兩半,碎片順著身體滑落。
從肩膀到胸口到腰腹到腿,裙子的殘骸像花瓣一樣一片片飄下來,落在腳邊的石地上。
“啊——!”
雲茜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捂住胸口。
可她的手太小了,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她蹲下去也不是,站著也不是,弓著背也不是,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臉紅得快要滴血,金色的眼眸裡蓄滿了羞恥的淚水,白羽炸得前所未有的開。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往外冒熱氣。
蕭鳶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
看得很仔細。
從脖頸上那兩個剛結痂的血洞開始,看雲茜鎖骨精巧的弧線,看雲茜因為羞恥而抖動的肩頭。
雲茜捂住胸口的手指指縫間露出的白嫩皮膚。
腰側的曲線細得能一手掐住。
被手臂半遮半掩的小腿修長筆首,因為緊張而繃緊了肌肉。
視線往上。
那對小小的白色翅膀此刻正緊緊貼在雲茜背後,羽毛蓬鬆顫抖,末端還掛著方才掙動時扯斷的碎羽。
頭頂那隻黯淡的金色聖光環虛虛地懸浮著,因為主人的慌亂而忽明忽暗。
蕭鳶的呼吸慢了半拍。
她見過無數種獸娘。(雙潔!這種見過是你做飯洗菜前的見過菜的見過~)
天使族的,惡魔族的,魔獸化的,半人化的,什麼樣的都有。
但從來沒見過這樣不染塵埃,從頭到腳都透著乾淨的。
連羞恥的模樣都好看得讓人想多看一會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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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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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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