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隻手環著雲茜的腰。
另一隻手拿起了那個空杯子，杯底還剩一點點水。
薄薄一層水膜，剛好夠潤溼嘴唇。
“那茜茜你自己選。”
蕭鳶把杯子舉到雲茜面前，杯底那點水晃了晃。
“是不喝這口水，然後我放你走。”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
“還是打上奴隸契約，以後安安分分當我的寵物，再也不跑，再也不騙我，再也不說那些讓我不高興的話，你也可以得到喝不完的水，吃不完的美食。”
雲茜的腦子昏昏沉沉的。
她張了張嘴，本能的想說喝水。
可她看到蕭鳶眼底的平靜，那平靜讓她的後頸發涼。
她不信蕭鳶會真的放她走。
她就算不喝那口水，蕭鳶還是會抓著她，還是會關著她，還是會折磨她，要不然就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想要留住自己。
蕭鳶就是想誘惑她喝下這口水，然後告訴她。
你看，你選了水，你自己選的。
這樣對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給自己打上奴隸契約。
雲茜偏過頭不看杯子。
“我不信你……”
蕭鳶笑了笑，笑容裡沒有溫度。
“不選，那就去死吧。”
她抱著雲茜的手收緊了一點。
另一隻手把杯子放回地上，手指抬起來，指尖凝出一縷暗紅色的光。
光芒很細，像一根針。
蕭鳶把那根針一樣的紅光舉到雲茜面前，離她的眉心還有三寸。
近到雲茜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溫度，陰冷又灼熱，矛盾到極點。
“我說自己是主人，應該給寵物一個自我選擇的機會。”
蕭鳶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
“雲茜，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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