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的思緒，近乎空冥，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
一圈圈漣漪以楚南身形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了開去，微弱的法則波動四起，如初春的小草在冒頭。
轟！
剎那間，楚南心神大震，如衝破了層層桎梏，看到了世間完全不一樣，到處都是法則在交匯，覆蓋了諸天萬界，浩瀚宇宙。
在他體內。
有斑駁的法則碎片在凸起，受他心神操控，似刀似劍，如從無盡法則汪洋中，取來了一滴水，引得他霸體本源長鳴不止。
“力量和殺戮法則碎片！”
楚南沉醉其中，不自覺舒展身軀，在催動六大攻殺之形，在展現大衍帝經。
他還在大聖境，身軀素質並沒有提升，但和霸體相關的聖法，卻如鈍器開鋒，道法天成。
“恭喜亂古小友，成功勾動法則碎片，成為準聖君。”一陣欣喜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楚南。
他抬眼望去。
武瘋子、太一、葉正，都在附近。
同時，還有三十多位人族聖君，正立在他附近，翁老、九冥、陶霍都赫然在列，有人帶傷，有人咳血，此刻齊齊朝他露出笑容。
“東嶽天的大戰，已經結束了？”楚南錯愕。
“不錯。”
“異族一些征戰的聖君，都已經紛紛退走了，妖族的黑炎聖地太狠，利用東丘帝經葬下大軍，他們也想要討個說法。”
翁老頷首，臉上有著一抹遺憾。
白起、浪平這兩位長生侍從出手，縮短了他們人族，拿下東嶽天的時間，可同時，這兩位聖君，也在大戰中逝去了。
“什麼？”
楚南心頭一震。
他遙遙跟在翁老和九冥聖君身後，親眼見到這兩位長生侍從，如同尖刀一般衝入異族陣營，盡顯強大，怎會突然逝去？
“因為他們本就行將就木，被長生教主喚來後，進行了人生最後一戰。”九冥聖君解釋道。
長生教主執長生，是能助修者延壽，但同樣不能讓人永生在世，因為連長生教主都做不到。
白起和浪平的壽元，本就遠超自身極限了。
“那卓凡……長生教主呢？”楚南問道。
“同樣離開了，繼續去尋找舊我。”九冥聖君道，讓楚南神色有些黯淡。
當年的卓凡，再也不可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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