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道身影的身影，與諸強匯首，露出一張稍顯木然的面龐。
“熟悉又陌生的生靈？”
四尊生靈反應各不相同，並沒有仔細詢問，因為他們已經察覺出，有大帝級生靈，正在朝著彼岸降臨。
高聳古地之前，異象連連，環繞著兩尊生靈。
僅此一瞬。
那四尊生靈的眸光，都是齊刷刷落在其中，揹負天刀，手持帝弓的青年身上。
這不是刻意無視枯滅大帝。
而是楚南的樣貌，深深倒映在他們的瞳孔之上。
“本帝在九十四代疊紀，見過你！”
“本皇在九十三代疊紀的天驕圖錄中，見過這樣的樣貌，冠以楚姓！”
“吾在八十九代疊紀，發現過你的屍體，雖然很快就湮滅了，卻讓吾印象深刻！”
……
這四尊生靈望著楚南，皆在發聲，語氣中有強烈的波動。
“見過我？”
楚南也在隔空凝望，聞言眉頭微皺，又側目看向枯滅大帝。
當年這尊大帝真靈復甦時，就說過在九十六代疊紀的野史中，發現那個疊紀出過一尊楚姓妖孽，如流星般短暫。
又說在九十七代疊紀，同樣出現過一尊楚姓妖孽，同樣很快消逝，什麼都沒有留下。
而今。
這幾尊比枯滅大帝更加古老的至強者，也在說見過他，皆是姓楚。
枯滅大帝心頭一驚。
他兩次發現楚姓者的妖孽，其中一次還是在野史中得知，並非是親眼所見。
如此，勉強還能歸結於巧合，但現在這些言論，絕對不會是巧合了。
“我便是我。”
“來自九十九個疊紀的亂古紀元。”
楚南一步入了彼岸，髮絲飛舞。
“不論你有怎樣的秘密，我等與你，終歸是沒有仇怨。”
“生於這個疊紀，其實也是幸運的。”
“輪迴之主復甦，興許不需要太多食物了，立在你的高度，還需要在意一些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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