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門外傳來趙強試探性的聲音。
林燃走過去，按下了開門鍵。
“咔嚓！”
三噸重的防彈門緩緩移開。
趙強守在門口，眼珠子裡全是血絲。他一看到林燃走出來，整個人猛的僵住了。
他盯著林燃。
覺得眼前的老大似乎沒變，又似乎完全變了。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像是原本一頭溫順的羊，突然變成了收起爪子的猛虎。
“老大，您……突破了？”
趙強嚥了口唾沫。
林燃沒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震得趙強半邊身子發麻。
“不辛苦！不辛苦！”
趙強忙不迭的搖頭。
“對了，老大，那個趙銳……”
林燃眼神一冷。
“他怎麼了？”
“他在外頭轉悠了好幾圈了，說是有重要的事兒要跟您彙報。我看他賊眉鼠眼的，沒讓他靠近。”
趙強指了指商場一樓的方向。
“這小子，有點邪性。我剛才巡邏的時候發現，他身後那面牆上，畫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線條，像是某種地圖，又像是記號。”
林燃眯起眼。
趙銳。
那個在黑市裡帶路、表現得卑微到骨子裡的嚮導。
“帶我去看看。”
林燃大步走向一樓大廳。
大廳的一根水泥柱子後頭，趙銳正蹲在那兒，手裡拿著塊尖銳的石頭，在牆上劃拉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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