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廖雖然聽不懂，但他看周林和孫一航的表情，就知道江寧說的東西有多離譜！
“從現在起，別打擾我，我要開始證明了。”
江寧開始寫黎曼猜想的證明。
一行行數學公式，開始出現在小黑板上。
【第一步，DP譜化理論普通行列式對無窮維運算元發散，透過相位重正化收斂。
?f,g?_DP = Σ_p (f(p) overline{g(p)}) / p^{1/2} ·e^{-iθ_p}
黎曼猜想等價於：若ξ(ρ)=0且0＜?ρ＜1，則?ρ= 1/2
構造DP譜化理論空間，定義自伴運算元由Ω-正定核的存在性，得到引理1，DP自伴引理。
設ρ是黎曼函式ζ的非平凡零點……】
現場一片安靜！
周林和孫一航兩位數學家感覺自己要瘋了！
周林的心臟在狂跳。
它雖然還不知道江寧的這種解法最終能不能證明黎曼猜想，但至少目前來說，這是別人都沒嘗試過的道路。
一條全新的路！
DP譜化理論？江寧是第一個設計這種數學工具，並使用它的人。
孫一航也滿臉狂熱與興奮，盯著江寧寫下的公式，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道步驟！
對於一個研究數學的人來說，看到這種全新的數學工具出現，無異於信徒看見了上帝，和尚看見了佛祖！
粉筆劃過黑板，發出沙沙的聲響。
江寧拿粉筆的手沒有停。
他在瘋狂的寫，瘋狂的計算……
【z_ρ= -i(ρ- 1/2) + ε(ρ)，其中ε(ρ)為誤差項。
考慮T的譜測度μ_T。由譜定理，對任意f ∈H_DP，?f, Tf?= ∫λdμ_f(λ)……】
周林和孫一航站在江寧後面，看著江寧在黑板上寫了擦，擦了寫，眉頭皺成一團。
那些被江寧隨手否定的推導路徑，每一條都深入到了常人無法企及的深度。
即便是周林和孫一航都只能看懂大概。
若想完全看懂江寧寫下的這些東西，二流數學家遠遠不夠資格，只有一流數學家才是見江寧的門檻。
至於錢廖，他己經完全看不懂了，站在後面，吹鬍子瞪眼，目瞪口呆。
他畢竟是凝聚態物理學家，江寧寫的數學公式太深奧了，對他來說己經跟天書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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