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霧裡白茫茫一片，江寧跑著跑著，撞到了蘇州河的外圍護欄。
“哎呦，好痛！”
江寧捂著撞紅的膝蓋，想緩一下。
但身後濃霧裡，上千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看手電筒的光！江神就在前面！”
“江神給我籤個名，一個簽名能賣一千塊，窮學生沒錢吃飯，求你了。”
“衝啊！別讓江神跑了！”
浩浩蕩蕩上千人湧來，像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江寧眨眼被擠的貼在冰冷護欄上，整個人動彈不得。
“別擠了！別擠了！前面是……”
江寧扯著嗓子喊。
話還沒說完，護欄被上千人擠得，咔嚓一聲斷裂！
後面人潮還在往前湧，處於最前面的江寧，被擠下去，一頭栽進了蘇州河。
噗通！
水花西濺！
冰冷的河水瞬間浸透了江寧衣服，他掙扎著從水裡站起來，頭髮上掛著水草，狼狽不堪。
“你大爺的！話都沒說完，前面是河！”
江寧氣的破口大罵。
但大霧裡，後面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還在瘋狂往前擠。
前排的人收不住腳，跟著江寧的遭遇一樣，接二連三地從斷裂的欄杆處掉下去，一個接一個栽進蘇州河裡。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像下餃子一樣，一時之間，水花西濺，河面上人仰馬翻！
“臥槽！我怎麼掉河裡了！”
“誰在謀殺我？！”
“救命啊！我不會游泳！”
“別叫了，這是淺水區，水深一米五，你在求救毛線！”
“誰他媽在水裡尿尿？怎麼我嘴裡一股尿騷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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