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廖站在科學院六樓走廊裡，感覺自己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尼瑪！
就沒有一個人願意跟本院長去嗎？
我這點面子都沒有？
暴脾氣的錢廖破口大罵，罵的很髒。
頂尖數學家不願意，錢廖只能去找二流數學家了。
錢廖去科學院二樓，找到兩個人。
一個叫孫一航，三十一歲，浙大數學系博士畢業，研究數論方向，在核心期刊發過幾篇論文。
另一個叫周林，二十九歲，薩克雷大學博士海歸，研究代數拓撲，剛回國沒幾年。
兩個人目前都是二流水平的年輕數學家，錢廖找到他們的時候，兩人正在辦公室忙碌。
“孫一航、周林，跟我出去一趟。”
兩人抬起頭，一臉茫然：
“錢院長，去哪？”
錢廖這次學精了，沒說去看人證明千禧年數學難題，只說外出有事。
“別磨蹭了，車在外面等著呢，快點！”
但錢廖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一手一個，硬拽著就往樓下走。
三人上了一輛奧迪A6公務車。
錢廖開車，一路往瀘上公安學院方向駛去，孫一航和周林兩人越來越疑惑：
“錢院長，這到底去哪啊？怎麼都到郊區了？”
眼看己經上了高速，錢廖這個時候，才敢說實話：
“去公安學院，有個人說要證明千禧年數學難題，顧黎讓我們去看看。”
周林瞪大眼睛，懷疑自己在聽夢話。
孫一航嘴角抽了抽，努力維持著道德素養，強顏歡笑道：
“那……他有什麼前期成果發表嗎？比如在西大數學頂刊《數學年刊》上發表過論文？或者得過什麼沃爾夫獎、阿貝爾獎嗎？”
錢廖想了想：
“沒有。他是建築系畢業的，說是剛來的靈感。”
孫一航：“……”
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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