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長都得給她端茶敬酒。
以前臺長喊她小張，風水輪流轉，以後輪到她喊臺長小馬了。
張薇努力把思緒拉回來，聲音掩飾不住的熱切：
“非常好，江先生，可以採訪您下一個問題嗎？”
“當然。”
“您對黎曼猜想的證明，瀘上科學院的數學家正在驗證，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您目前的證明進度嗎？”
江寧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喝了口咖啡：
“證明了80%左右。”
張薇身體前傾，眼冒精光追問道：
“您己經完成了黎曼猜想80%的證明，為什麼不繼續寫剩下的20%？全世界數學家都在等您。”
張薇預設的答案是……需要沉澱一下思路，或者留給年輕數學家一些機會。
但她萬萬沒想到，真實原因是江寧懶得動腦子了，太累了，不想計算了。
江寧也知道這樣回答無趣，沒有話題度。
新聞要的是什麼？
是噱頭！
為了給何玉潔的朋友張記者沖沖業績，讓她拿到滿意的採訪內容。
江寧開始了表演，他目光忽然變得深沉，眼中有悲憫，又有哀傷：
“我不想寫了。”
張薇下意識追問：
“為什麼？”
江寧語出驚人，一字一頓：
“因為，我對當今世界的數學界很失望！”
現場死一般安靜！
張薇眼睛亮的跟燈泡一樣，整個人過於激動而嬌軀發抖。
我去！
超級勁爆大新聞！
江寧對當今的數學界很失望？
這句話絕對能上頭條，甚至引爆整個學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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