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姚教授猛地一拍講桌：
“今天的課暫到這裡！下課！”
學生們歡呼雀躍。
姚教授拿起車鑰匙，衝出了教室。
班長感覺很奇怪，擔心姚教授家裡出事，趕緊追上來，詢問道：
“姚老師！您去哪？”
“去見證歷史！”
姚教授頭也不回，步子邁得飛快。
……
瀘上數學家趕往第一現場，車程需要時間。
但在這個網際網路時代，資訊傳播便捷，只需要一個電話。
數學界就這麼大，一傳十，十傳百……
黎曼猜想有重大突破的訊息，很快順著各種群聊、電話、私信，在整個大夏數學界瘋傳！
瀘上的數學家是爽了，近水樓臺先得月，開車半小時，就能到公安學院，現場見證歷史，看到後續證明。
但大夏其他城市的數學家，就沒這麼好運了，一個個鞭長莫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後續呢！後續的證明過程呢？”
“我己經快瘋了！誰發明的DP譜化理論？真是個天才！”
“誰在第一現場？繼續拍照片啊！快把後續證明發給我看看！”
“錢廖呢？錢廖在不在第一現場？”
為了看到後續證明，大夏各地的數學家們找遍了人脈。
身處第一現場的瀘上科學院院長錢廖，電話都被打爆了。
掏出手機一看，好傢伙，五百多個未接來電，微信訊息99+，紅點密密麻麻。
“錢院長！後續呢！”
“錢哥！拍一下後面的黑板證明過程！”
“老錢！我是中科院老肖啊！咱倆十幾年交情了，你他媽接我電話啊！”
錢廖嘴角狠狠抽搐。
中科院、北大數院、清華數院、浙大數院、陳省身數學研究所、華羅庚數學中心……
認識的，不認識的，有交情的，沒交情的，全在瘋狂給他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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