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十幾位官員，也跟著齊刷刷停下腳步。
作為北大法學博士，顧黎博學多才，可太懂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首，黎曼猜想的含金量。
一百六十多年來，無數人類頂尖數學家前赴後繼，無人攻克。
高斯、尤拉、圖靈……這些人類史上璀璨的名字，都在這座山峰前鎩羽而歸！
而江寧居然在黎曼猜想上有突破性進展？
哪怕還沒有完全證明，但這成果己經是何其驚人？！
瀘上這次是真的要出名了！
不僅是在全國，而是在全世界的學術界！
顧書記渾身熱血沸騰，感覺頭皮發麻！
他果然沒看錯江寧。
從他第一次見到江寧，就感覺江寧是一個創造奇蹟的人！
顧書記深吸一口氣，江風灌入肺腑，帶進不是涼意，而是爽快。
“哈哈哈……”
顧書記暢快大笑，中氣十足說了三個字：
“好，好啊。”
周圍十幾位官員面面相覷，一片茫然。
他們隔得遠，沒聽清王秘書剛才低聲跟顧書記說了什麼。
但看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顧書記，此刻笑的這麼開心，那一定是天大的好事！
難道是國家又給瀘上批了什麼重大專案？還是要給瀘上追加財政撥款？
不管是什麼，有一點是肯定的，領導笑了。
虹口區區長立刻臉上堆出燦爛的笑容，緊接著所有官員都陪笑了起來。
官場就是這樣，領導笑了，你不笑？
那你還怎麼進步？
……
瀘上公安學院，大門外。
下午三點半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
何玉潔靠在保時捷911的車門上，抬手遮著額頭，第五次朝學院大門張望。
“江寧這都進去六七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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