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麼叫黎曼猜想，但他知道一件事，今天來學校的人特別多。
校門口的馬路上，停滿了車。
有家長帶著孩子來拍照的，有自媒體舉著手機首播的，還有外省的人專門坐高鐵過來，跟東華大學合影。
李老頭當了十年門衛，頭一回見到這種陣仗。
“師傅你好，請問江神以前住在學校哪棟宿舍？”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夥湊過來問。
李老頭翻了個白眼：
“我哪知道？我是門衛，又不是宿舍管理員。”
“那您見過江神本人嗎？他以前進出校門的時候，您有沒有印象？”
李老頭自然是不記得，東華大學每天進進出出那麼多學生，他一個門衛，怎麼可能記得住？
但看著小夥期待的眼神，李老頭虛榮心犯了，一本正經的裝畢：
“見過，那孩子特別有禮貌，每次進出都跟我打招呼，逢年過節，還要給我提兩袋水果，我說不要，他非塞給我，唉……沒辦法，誰讓老頭子我敬職敬業，深受學生愛戴。”
戴眼鏡小夥激動得連連點頭，掏出手機就要錄影片：
“師傅您能再說一遍嗎？我要發抖音！”
……
校園內，學校食堂，迴圈播放關於江寧的央視報道。
採訪影片裡，復旦大學袁守正教授斬釘截鐵說，江寧幾乎提前鎖定下一屆菲爾茲獎。
食堂裡，東華大學的學生一片譁然：
“我去！菲爾茲獎？那不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嗎？”
“比諾貝爾獎還難拿好吧！諾獎一年一屆，菲爾茲獎西年一屆！”
“江學長才二十二歲，不會要成為史上最年輕的菲爾茲獎得主吧？”
“江學長好帥啊！好喜歡！！”
“你別犯花痴了，江學長是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人。”
如果說在南城監獄，江寧己經成為了一個傳說。
那麼在東華大學，江寧就己經成為神話了！
現在校園論壇上，東華大學的學生都在調侃……
《東華大學數學第一人，是個建築系學生！》
這搞得東華大學數學系的教授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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