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辰熙幾人來到被俘魔樹人的面前時,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仇恨的意志。
作為對比,原本桀驁不馴的樹人們卻散發出敬畏和恐懼,以三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一米的真空地帶。
樹人們就像是被一層不可見的空氣牆給抵擋住了,自動的讓開了道路。
“人類!”
“墨根!!!”
相比較對林辰熙等人的咬牙切齒,對於墨根,那怨恨彷彿都要變為實質了一般。
他是一棵年輕的樹人,從肉眼已經無法分辨他的種類。
原本主幹應該附著著凹凸不平的樹皮,如今卻是露出了內裡的木質,白一塊、紅一塊、黑一塊。
樹冠上還掛著的樹葉表面綠中帶黑,而葉片的背面,被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白點附著,是那種密恐看上一眼就會暈過去的程度。
根器此時已經被斬斷只剩下大拇指長的一截,其上佈滿了眼睛狀的花紋,看上去極其詭異以及不健康。
應該說,魔樹人都是年輕的樹人,每棵樹身上都能感受到一種死氣沉沉和強大生命力混合的矛盾。
而正常的樹人這邊,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老的個體。
為什麼會造成這種年齡兩極分化的情況,或許能夠從接下來的審判中得到答案。
“黴根,你對族群做了如此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被我們擒住,你心裡對那些被害的長者們,可有歉意?”
被叫做黴根的魔樹人首領冷笑一聲,“歉意?啊……的確,很抱歉沒能把你們這群老傢伙送下去陪他們。”
那輕描淡寫以及高高在上的語氣,彷彿他才是勝利者,而不是階下囚一般。
“你!”
問話的樹人被氣得夠嗆,差點直接動手從物理上毀滅他。
墨根伸出一條根器攔住了他,走上前去與黴根面對面。
這一次,樹人群體中沒有再冒出任何不和諧的聲音,因為從結果上來說已經證明他們的想法是錯誤的。
而正如強者擁有諸多特權一般,在辯無可辯的事實面前,正確者自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面對墨根,黴根沒了那副神氣的姿態,若不是被掏空了力量再加上被強韌的藤蔓綁住,他只怕會立馬將眼前的樹人給大卸八塊。
“叛徒!”
“蟲害!”
“食木鳥!”
“迂腐者!”
不僅是黴根,連同他身後那些被捆住的魔樹人們也一起激動起來,各種不和諧的詞彙從他們的口中蹦出,套在墨根的身上。
墨根沒有理會,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由於他沒有眼睛,林辰熙也不知道他此時目光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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