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著不管,但是後半句充分的暴露了里昂那顆看似放蕩不羈叛逆的心的背後。
這不是膽怯,這叫做獅出有名。
“在我的故鄉,有一種花的花型和你的鬃毛非常相似,而且其最經典的顏色也是黃色。它的分類名稱叫做菊花,不如我們以此為代號,叫你菊座如何?”
林辰熙一本正經的道:“這樣既不會顯得不尊敬獅心王,也有內涵,還能在關鍵的時候當做暗號使用,簡直是三贏。”
“菊座,菊座。”里昂的本能告訴他,總這個詞有點怪怪的,但一時間無法察覺其中的怪異。
“你所說的菊花的花語是什麼?”
“清淨、高潔、真誠、追思。”林辰熙撿了幾個自己記得的說了出來。
當然,他也記得這花和悼念、死亡,以及生物的某個器官有關,但這顯然是現在不能公開的情報。
“追思麼。”里昂在這個詞上沉默了許久,突然釋懷的笑了笑,拍了拍林辰熙肩膀。
他的獅頭貼過來,很是親暱的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好艾博,還是你懂我啊。好,以後如果有不方便叫我名字的時候,就叫我菊座好了。”
聽上去有點超越友誼了。
林辰熙承認,就算沒有害怕的心理,但生物的本能還是讓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做了一下提肛動作。
“我呢,我呢,我能被稱為什麼?”諾艾露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取外號這個事情如果本人不在意的話,確實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而且,這也能看出自己在辰熙心中的定位是什麼。
林辰熙早就知道這丫頭愛湊熱鬧,所以在心中已經想好了答案。
“在軍隊體系中,還有一個職位非常重要,是負責戰士的思想工作的,叫做政委。我覺得你的作用就是我們這個小隊的這一重要職位,所以請允許我尊稱您為懦政委。”
“誒,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重要嗎。”諾艾露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圓圈,害羞的道:“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好啦。”
林辰熙看向一臉嚮往但是不好意思說話的赫阿妮繼續道:“你也有份,你是二等兵。”
“聽上去不重要的樣子。”赫阿妮吐槽道。
“這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林辰熙糾正著她的錯誤思想道:“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小國家擅長偷……吸納整個世界的先進文化強化自身。同時,在它所處的地區,周邊大國林立,可只有它和另外兩個小國被稱為發達國家,其他都只是發展中國家罷了。它的人民英勇無畏,幾乎是全民皆兵,每個人都對自己身為那個國家的國民而高度自豪,常常把,忠↑誠↓兩個字掛在嘴邊。”
“聽上去,是一個懂得禮義廉恥,非常正義的國家。”赫阿妮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里昂。
“為什麼我不能是二等兵?”里昂看著林辰熙問道,這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對於他倆的評價,林辰熙沒有回答,不置可否。
“所有人都有了代號,你也給自己起一個唄?”里昂笑著道。
“我也起好了。”
“你們可以叫我,福生玄黃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