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沒有回答。
她走到章然面前，忽然伸出雙手，緊緊把他抱進懷裡。
章然身體一僵。
香磷愣住了。
鳴人瞪大眼睛。
靜音也張了張嘴。
綱手抱得很緊，像是生怕章然下一刻便會消失。
“你這個笨蛋。”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明明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誰讓你衝到藥師兜前面的？”
章然遲疑片刻，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不能看著香磷被帶走。”
綱手鬆開他，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認真說道：“以後不許再叫我綱手大人。”
章然一怔。
香磷也有些不明白。
綱手看著兩人，眼眶微微發紅。
“你和香磷，以後都叫我姐姐。”
“姐姐？”
香磷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綱手點頭：“對，姐姐。”
“千手和漩渦本就是一家人。香磷是漩渦遺民，而你……”
她的目光落到章然銀白色的頭髮上，又看向周圍那些還沒完全枯萎的樹木。
“你身上流著千手一族的血。”
自來也站在旁邊，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綱手失去了繩樹，失去了斷，也失去了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可如今，她似乎又找到了能夠放在心裡的人。
章然有些彆扭。
前世今生加起來，他都沒怎麼適應過這種毫無保留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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