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的村民們聽聞此話,忍不住紛紛搖頭,
“這個李家老三,果然只會吹牛!”
“聽聞他早年外出拜師學藝,離家出走了二十年,還以為學了什麼厲害的武功,結果回來之後,什麼都不幹,每天就只知道睡大覺!”
“呵呵,他自吹學了什麼絕世武功,卻從來沒有見他施展過一次!”
“老頭子我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小子什麼底細我還不清楚?都一把年紀了,還是改不了愛吹牛說大話的臭毛病!”
“是啊,馬上都快四十的人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討到,還擱著吹呢!”
——
面對村民的奚落嘲笑,李昊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並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也沒有發火。
夏蟲不可語冰!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李昊搖了搖頭,繼續躺在樹枝上曬起了太陽。
——
畫面再次陡然一轉,
幾名地痞流氓攔住李昊的去路,為首的壯漢一臉輕蔑之色,笑道:
“李季,聽聞你天天吹噓自己劍法蓋世,今日能否讓大爺我見識見識?”
李昊一臉淡笑,道:“恐怕不行,我的劍,出鞘必要見血,大家都是鄉里鄉親,傷到你們就不好了。”
一眾地痞自是不信,頓時紛紛鬨笑。
“李季,今日要麼你拔劍殺了我!要麼,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便不與你計較!”
那壯漢地痞大咧咧的岔開雙腿,一臉戲謔的望著李昊。
卻不料,李昊竟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趴在地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從壯漢的胯下鑽過。
“這樣總行了吧?”
李昊臉上笑容不減,似乎剛剛受辱之人並不是他。
眾地痞愣神片刻之後,頓時紛紛再次鬨笑。
“李季啊李季,你可真是一個廢物!孬種!”
此事很快在李家村一帶傳揚開來,那些原本就看不起李昊的村民,頓時更加把他當成了一個笑話。
李父在聽聞此事之後,也因為羞惱之下而一病不起。
李昊雖然不辭勞苦的前後照顧,奈何李父壓根不領情,反而態度堅決的要將李昊趕出李家村,讓他永遠都不要再回來,省得給他丟人。
就連母親與哥嫂也全都對他冷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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