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小哥出手幫你‘降降火’？”
吳邪冷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狠勁：“行啊，這一天我盼了好久了。”
“來呀！”
胖子怪叫一聲，擺出大鵬展翅的架勢，另一隻手還要比劃金雞 ** ，嘴裡喊著看刀。
兩人在墓室裡胡鬧起來，手電光束晃得人眼暈。
吳所謂站在一旁當觀眾，時不時提醒一句：“二位大爺，悠著點。
別把地上的碗碰翻了。”
打鬧聲戛然而止。
胖子低頭一看，臉色微變：“等等，天真。
每具棺材腳底下，怎麼都扣著一個碗？”
“這是怎麼回事？死了還賣藝討賞？”
吳邪用手電照向地面：“你只看見碗，沒看見裡頭的東西？”
“看見了。”
胖子眉頭緊鎖，“綠幽幽的，看著像泔水，挺噁心。”
吳所謂插嘴道：“老闆，這叫棺露。”
吳邪挑眉：“小吳哥兒懂行啊。”
“平時愛看書，雜學旁收。”
吳所謂打了個哈哈，“年輕人嘛，總得有點愛好，不然多枯燥。”
胖子感慨道：“看來我們確實老了，以後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他隨即好奇追問：“這棺露到底是啥玩意兒？”
吳邪解釋：“棺材裡的滲出液。
不能落地，滴一百年都不帶乾的。
下葬時特意擺碗接著，防止汙染地下。”
吳所謂腦子裡卻在想別的。
棺露……什麼味兒？能吃嗎？
我的祖龍血脈，消化得了毒物不？
比如攀蛇、野雞脖子、箭毒蛙，還有那些遊走的蜘蛛。
甚至百越蛇種、龍鰍、人手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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