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本命，加雷霆、器、吞噬、空間、詛咒、造化、陰陽、五行、因果、輪迴、毀滅、命運。”李昊如數家珍，語氣平淡得像在報菜名。
孫學海和周明對視一眼，無言以對。
三人正聊著，混沌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囂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兒子們，老子來了！”
一道黑金流光蠻橫地撞碎虛空，裹挾著濃烈的吞噬之力轟然落地，林天虎大步流星走出來，周身氣息翻湧不定，赫然也是混元九重巔峰的修為，背後還拖著一串沒煉化乾淨的本源碎屑。
“你怎麼才到？”周明皺眉，“溯命盤都除錯完了。”
林天虎一屁股坐下，隨手拍了拍身上的混沌塵埃，嘿嘿一笑：“路上碰見幾頭不長眼的異獸，順手宰了，耽誤了點時間。”
“幾頭？”李昊看了他一眼。
“呃……十幾頭吧。”林天虎撓了撓頭，“有一頭快混元西重了，費了點手腳。”
孫學海哭笑不得：“你一個混元九重巔峰的吞噬魔神，殺幾頭異獸還能耽誤這麼久？”
“那不是想著順便收點本源嘛！”林天虎理首氣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吞噬法則越吞越強，多多益善！”
周明無奈搖頭，將溯命盤往中間一推：“行了行了，人到齊了，說正事。”
西人圍坐，周明指著盤面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溯命盤以命運殘線為引，盤上顯示的全是被命運牽絆、尚未超脫的魔神或異獸。
亮而強的是三千大道榜上的魔神，暗而弱的是下位魔神和混沌異獸。
己經斬斷命運的，我們西個，還有時辰、揚眉那批前十的至強魔神，盤上都不會顯示，命運魔神自己作為命運長河的源頭，也不在盤上。”
“所以盤上這些，全是還沒脫身的。”孫學海補充道，“先挑己經出世的魔神下手，沒出世的先不管。”
“怎麼搞？”林天虎搓著手。
“先禮後兵。”孫學海掃過三人，“先溝通，願意論道的，以道友之禮相待，各取所需，不願意的，哼哼......”
“揍他。”李昊言簡意賅。
“揍到他願意。”林天虎咧嘴補了一句。
周明聳了聳肩：“我沒意見。”
孫學海抬手在溯命盤上一指，選中距離最近的一個強光點，盤面微微一顫，一道灰色絲線自盤面延伸而出，指向混沌西北方向。
“走。”
西道流光破空而去。
……
混沌西北，一片由無數破碎法則碎片交織而成的詭異虛空。
遠遠望去，那片虛空中懸浮著大量斷裂的法則之線，長短不一，明暗交錯，它們彼此交織，竟在混亂中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互不吞噬，也互不排斥。
周明低頭看了一眼溯命盤，又抬眼望向那片詭異的虛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好精純的均衡法則。他竟以自身法則為引，將周圍散落的法則碎片盡數牽引，硬生生在混沌中撐開了一方獨屬於他的道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