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三百年前的詩仙復生,恐怕也寫不出如此詩句!”
——
楚人好詩詞,今日來的又都是上流文人雅士,雖然明知道李燼的身份,以及其與三皇子的關係,但這些人之中,卻並不乏具有文人傲骨之輩。
在這些人眼中,好詩就是好詩,與身份地位無關。
許老夫子手捻鬍鬚,眼中透著濃濃的欣喜激動,卻又連連嘆息,
“此等詩才,吾遠不如也!”
雲裳郡主原本躲在包廂內,不想親眼看到李燼當眾出醜的模樣,此刻聽到眾人朗讀的詩句,以及陣陣驚歎之聲,眸子中也盡是欣喜之色,不由得望著還在低頭奮筆疾書的那道身影。
“這,真是他作的詩?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他竟有如此才華!”
雲裳郡主此刻感覺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隨著李燼寫完最後一個字落筆,整個會場已經是鴉雀無聲。
就連蕭景隆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李燼所寫的這首詩,超過他太多太多!
與他那首詩相比,兩者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老夫宣佈,李燼質子的這首詩為首甲,至於三皇子那首,當為二甲。不知諸位可有意見?”
許元晦最終一錘定音,全場無一人反對。
即便是臉皮再厚之人,此刻也不好意思說三皇子的詩,要比李燼的強!
“不對啊,這李燼質子素來並無詩才,今日何以能寫出如此詩句?這也太奇怪了!”
“該不會是他買通了司禮,提前得知了題目,然後找人代作的吧?”
“定是如此!好陰險卑鄙的乾國人!差點被他給騙了!”
——
那司禮聽到眾人這番議論,頓時不由得老臉一紅。
就連蕭景隆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心虛。
的確是有人買通了司禮,提前得知了題目,可惜這人不是李燼,而是他三皇子。
只是讓蕭景隆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提前準備如此充足的情況之下,居然還是敗給了李燼。
這樣一想,心裡頓時更來氣了!
此刻,許元晦忽然冷哼一聲,道:“承認自己文才不足有這麼難嗎?老夫絕不相信,能夠寫出如此絕世佳作之人,會自甘墮落到與人當槍手!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許元晦此言一齣,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面露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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