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永看著鋪了一床的快遞紙箱和手辦,目光突然凝固在其中一個包裝極其精美的收藏盒上。透過透明的亞克力面板,裡面靜靜地佇立著造型溫婉動人的麗人,其主色調是藍白,清新淡雅,站姿溫婉寧靜,執扇的姿勢含蓄又誘人,裙襬以浮雕表現花紋的。
正是furuyu出品的“雪之下雪乃·白無垢”手辦。
【臥槽!好險好險!差點忘了還有這尊大佛!】
朔永在心裡驚呼一聲,急忙拿起那枚漆黑的Zone(空間)記憶體。
【要是被外面的本尊發現我收藏了她的手辦,而且還是白無垢這種結婚禮服,絕對會被當成究極變態首接報警抓起來的吧!這要是解釋起來,我總不能說‘因為你是我以前世界紙片人老婆’這種鬼話吧?】
隨著他按下Zone記憶體的按鈕,一道微弱的空間波動閃過,床上的手辦、記憶體手提箱以及那把機車鑰匙瞬間被吸入了一個未知的異空間中。
看著空蕩蕩的床鋪,朔永長舒了一口氣,但心裡又忍不住泛起一絲宅男的遺憾。
【說起來也真是可惜。想當年這三款春物的白無垢企劃出來的時候,我可是饞得晚上都睡不著覺。要知道,那可是三款啊!要是資金充足的話,我高低得把一色彩羽和由比濱結衣也一起收入囊中,擺成一排多養眼!可惜囊中羞澀,最後只能咬咬牙,單選了雪乃抱回家……哎,貧窮限制了我的後宮夢。】
確認所有“罪證”都己銷燬後,朔永這才安心地衝進客房的獨立衛浴開始洗漱。
而此時,一牆之隔的餐廳裡。
正將兩份煎蛋吐司端上餐桌的雪乃,動作徹底僵住了。
“白……白無垢?!”
雪乃那張總是維持著冷靜與優雅的絕美臉龐,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驚心動魄的緋紅,一首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她雖然對御宅族文化不甚瞭解,但也清楚“白無垢”在日本傳統文化中代表著什麼——那是新娘的結婚禮服!
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不僅在原來的世界裡買了她穿著結婚禮服的手辦,甚至還在心裡大言不慚地說什麼“單選了雪乃抱回家”?!
更讓她感到荒謬和憤怒的是,這傢伙居然還想把由比濱同學和一色同學也一起“收入囊中”,湊成什麼見鬼的後宮?!
“變態……蘿莉控……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無可救藥的妄想症渣男……”
雪乃咬著晶瑩的下唇,握著盤子邊緣的手指微微顫抖。如果不是世界法則那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限制著她,她現在絕對會衝進客房,把剛煎好的熱雞蛋首接扣在那個變態的臉上!
幾分鐘後。
洗漱完畢的朔永,為了遵守“同居條例”,十分克制地將那件腋下破了個洞、扣不上釦子的絲綢睡衣勉強披在身上,用一根皮帶在腰間胡亂紮了一下,像個落魄的武士般走出了客房。
“早上好,雪之下同學。”
朔永有些不好意思地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坐下。
一抬眼,他便對上了雪乃那雙眼眸。那是一雙怎樣冰冷的眼睛啊,彷彿極北之地的萬載玄冰,不僅沒有一絲溫度,甚至還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看不可回收垃圾”的殺氣。
在這股極具穿透力的死亡凝視下,朔永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奇怪,怎麼感覺她比昨晚更生氣了?難道是因為我起得太晚,讓她這個女主人親自做早餐,所以不高興了?】
想到昨晚自己拍著胸脯保證“包攬一日三餐”的豪言壯語,朔永頓時感到一陣心虛。
“那個……非常抱歉!”
朔永雙手合十,態度極其誠懇地低頭道歉:“我今天睡過頭了,居然讓你來準備早餐。其實我以前的生活作息比較晝夜顛倒,畢竟我是一名插畫師嘛,夜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比較有靈感,所以早上就容易起不來……”
”?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