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海夢那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以及眼神里閃爍的心虛,朔永挑了挑眉,忍不住開口調侃道:“吶,喜多川同學,你剛才該不會是在腦子裡聯想到什麼奇奇怪怪、甚至過不了審的色色事情了吧?”
“才、才沒有呢!朔永君別瞎說!”
被戳中心事的喜多川海夢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嬌嗔地瞪了朔永一眼,沒好氣地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連忙強行轉移話題,指著雪乃說道:“那、那按這麼說的話……這個侍奉部,不就跟《銀魂》裡的萬事屋差不多嘛!只不過雪之下同學你這是完全不收錢、純粹的義務勞動?”
此言一齣,朔永雙眸瞬間亮了起來:“噢?你也看《銀魂》?”
喜多川海夢一聽,頓時像是遇到了知己般,雙手叉腰,精緻的臉上綻放出極其燦爛的笑容,回以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哼哼,那當然!本姑娘涉獵可是很廣泛的好不好~”
剎那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朔永與喜多川海夢兩者的笑容逐漸揚起,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默契,像極了孫策與周瑜的相視一笑——那是lsp與二次元資深同好之間“看破不說破”的心照不宣。
畢竟,既然大家都是看《銀魂》的同道中人,那頭頂上早就沒有剩下什麼節操這種奢侈的東西了。
‘萬事屋……銀魂?這兩個人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坐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端著紅茶杯,看著這兩個突然莫名其妙達成某種詭異共識、甚至周身隱約開始飄起歡樂小花的傢伙,清麗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雖然平時也涉獵不少課外讀物,但對於這些熱血搞笑動漫顯然涉足不多,一時間完全無法融入兩人的腦回路。
不過,看著海夢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重新恢復了那副元氣滿滿的辣妹模樣,雪乃心中的那一絲怪異感也隨之消散,只是冷哼了一聲,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
“雖然不知道你們口中的‘萬事屋’究竟是個什麼奇奇怪怪的組織,但本部的宗旨是嚴肅而認真的,請不要把它和奇怪的東西混為一談。”
就在室內瀰漫著輕鬆愜意的氛圍時,喜多川海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眸子亮了一下。她有些扭捏地絞了絞手指,目光飄忽地看向雪之下雪乃,試探性地問道:
“那個……雪之下同學,既然這裡是專門回應他人請求、提供協助的‘侍奉部’……那,如果是我有事情想拜託的話,也可以算是釋出委託嗎?”
此言一齣,雪乃執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那精緻的眉頭微微挑起,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啊沒想到,自打這個社團建立以來,平日裡門可羅雀,今天好不容易招攬(或者說誤打誤撞)來了兩個人,居然轉眼間就迎來了社團成立以來的“第一位客戶”。
‘居然真的有委託……這麼巧合的嗎?’雪乃內心雖然泛起了一絲波瀾,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古井無波的冰山神情。
她迅速平復了心緒,優雅地將茶杯放下,雙手交疊在膝前,語氣平穩而認真地開口:“當然可以。既然身處侍奉部,只要你的煩惱或請求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們自然會提供協助。那麼,喜多川同學,你的委託具體是什麼?”
見雪乃答應得痛快,海夢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她連忙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手機,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然後將手機螢幕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展示在雪乃眼前。
“就是這個……我想做出這件衣服!”
雪乃順著視線凝神望去。
只見手機螢幕的圖冊上,是一張極其複雜的二次元角色服裝設定圖。然而吸引眼球的不是設計本身,而是圖紙旁邊海夢自己用剪刀和碎布頭歪歪扭扭拼湊在一起的實物慘狀——幾塊毫無章法的布料胡亂交疊著,用粗糙的針腳勉強縫合,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一團胡亂揉成一團的廢布條。
雪乃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眸中滿是純粹的疑惑與不解。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她是發自內心地、極其認真地詢問道:
“……請問,這是抹布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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