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伊瑟頓的身邊，站著一個臉色慘白、裹著厚重狐皮披風的中年貴族。正是當年負責走私武器中轉、派刀疤臉刺殺李凡和奧蕾莉亞的瓦杜斯男爵。
“李凡！你這個竊取了奧特蘭克的強盜！”伊瑟頓扒在城垛上，色厲內荏地大吼道，“奧特蘭克屬於匹瑞諾德家族！屬於世代居住在這裡的貴族！我們絕不會把王城交給你這個外人！”
瓦杜斯男爵死死盯著城下那個騎在戰馬上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側那個金髮的高等精靈遊俠，額頭上冷汗直冒。他認出來了，這就是當年在冰風崗逃過他必殺圍剿的那兩個密探！
“大公爵，需要聖騎士轟開城門嗎？”凱爾薩斯眼神一冷。
“不用。”李凡抬起手。
他騎在馬背上，仰起頭，看著城牆上那群猶如跳樑小醜般的舊貴族，嘲弄地冷笑起來。
“伊瑟頓，還有瓦杜斯。”李凡的聲音在渾厚的生命之力加持下，如同滾滾雷霆般在風雪中迴盪，“我來，只是為了通知你們一聲。奧特蘭克，易主了。”
李凡緩緩閉上眼睛，他體內那股屬於紅龍的血脈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昂！”
一聲彷彿能撕裂蒼穹的恐怖龍嘯，突然從極遠處的雲層上方傳來。
城牆上的伊瑟頓、瓦杜斯和所有奧特蘭克守軍驚恐地抬起頭。
雲層，被點燃了。
幾十頭體型龐大如山丘般的成年紅龍，撕裂了漫天的風雪，帶著焚盡一切的龍威，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現在了奧特蘭克王城的上空！
巨大的龍翼遮天蔽日，將整個王城籠罩在令人窒息的陰影之下。
緊接著，數以百計的蠻錘獅鷲騎士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猶如風暴般盤旋在紅龍軍團的側翼。
城牆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哐當……”
城牆上的佇列迅速亂了。幾名軍官看清紅龍與獅鷲的數量後，先後命令部下放低武器；仍想拉弓的人，也被身旁的同袍按住了手臂。伊瑟頓跌坐在積雪中，瓦杜斯扶著城垛才沒有倒下。
他們終於意識到，繼續守城只會讓整座王城陪葬。
這時鄧肯從後方走了過來，遞上夜梟連夜送回的證物清單：偽造的城防調令、瓦杜斯莊園查出的走私賬簿，以及一名參與籌備刺殺的傭兵口供。賬簿上既有伊瑟頓的分贓簽押，也能與當年的軍械批次逐一對應。
李凡逐頁核對封印和簽押，將清單遞還給鄧肯：“證物分開封存，證人單獨看押。不能讓任何一份口供在進城後變樣。”
“納薩諾斯。”
“在！”
“讓黎明守望進城，接管所有防區。”李凡的聲音在風雪中清晰可聞，“拘捕伊瑟頓、瓦杜斯，以及證物中有名、仍在組織抵抗的軍官和貴族。日落前由軍法官公開審理，證據、證詞和辯解一併宣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城頭：“放下武器者不得傷害。繼續放箭、焚燬倉庫或趁亂襲擊平民者，就地繳械；拒捕反抗，按戰時軍法處置。”
“遵命！”
伴隨著紅龍那足以融化鋼鐵的烈焰吐息，奧特蘭克王城那厚重的鐵木城門轟然倒塌。
屬於新任大公爵的清算，在這片潔白的雪山上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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