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瑞婭脆生生地喊道：“吉安娜姐姐！”
李凡鬆了一口氣，直接把女兒往前一推：“吉安娜，你導師在哪？”
“導師在頂層的觀星室。”吉安娜抱起莉瑞婭，“我帶她去底層的花園玩！”
“嗯，注意安全。”李凡叮囑了一句，轉身順著旋轉樓梯向城堡頂層走去。
觀星室的門敞開著。
達拉然的領袖，大法師安東尼達斯正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繁華的魔法城市。聽到腳步聲，這位白髮蒼蒼的老法師轉過身。
“李凡國王。”安東尼達斯微微頷首。
李凡沒有客套，走上前，將一個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桌子上，解開繩結。
當達拉然之眼的紫色光暈亮起的那一刻，安東尼達斯花白的鬍子猛地抖了一下。他快步走到桌前，目光緊緊鎖在那件神器上。
幾個月前，塔隆·血魔帶人潛入達拉然地下寶庫，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盜走了達拉然之眼。這事被肯瑞託六人議會視為奇恥大辱，安東尼達斯更是為此一直耿耿於懷。
老法師緩緩伸出手，輕輕落在達拉然之眼上。他的目光卻很快落到了旁邊那本厚重的古籍。
“這是……麥迪文之書？”
隨後，他才看向最後那顆散發著純粹邪能的頭骨。
“還有這件……”安東尼達斯抬起頭。
“是古爾丹之顱。”李凡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幾年前，古爾丹偷襲奎爾薩拉斯失敗，跑去了薩格拉斯之墓，死在了那裡。殘存的術士把他的頭骨帶了出來，這東西后來落到了血魔手裡，我們是從死亡之翼那裡把它奪下來的。”
說到這裡，李凡心裡其實閃過了一絲疑慮。
按照他熟知的歷史走向，古爾丹之顱本該更早回到德拉諾。如今的過程卻變了：血魔從艾澤拉斯帶回頭骨，途中又被死亡之翼奪走，耐奧祖最終只能依靠另外三件神器強行發動星界儀式。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場儀式從一開始就不穩定。古爾丹之顱原本負責調和狂暴能量，缺了它，麥迪文之書、達拉然之眼與薩格拉斯權杖的力量便直接撕裂了德拉諾。歷史並沒有留下空白，只是換了一條更慘烈的路徑。
安東尼達斯聞言動容：“你們不僅奪回了達拉然之眼，還把它們都帶回來了？”
“達拉然之眼和古爾丹之顱，是卡德加最後交給我的。”李凡語氣平靜。
安東尼達斯愣住了：“卡德加？他不是……”
“他留在了德拉諾，負責斷後。”李凡看著桌上的神器，聲音發沉，“黑暗之門關閉前的最後一刻，他把達拉然之眼和古爾丹之顱扔給了我。至於麥迪文之書，是我從耐奧祖手中奪下的。”
李凡簡單將德拉諾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卡德加從另一側徹底切斷了黑暗之門的魔法聯絡，阻止了虛空風暴吞噬艾澤拉斯。”李凡直視著安東尼達斯，“他囑咐我，務必把達拉然之眼和古爾丹之顱交給達拉然。麥迪文之書同樣不該留在奧特蘭克，這三件神器都應由肯瑞託嚴加保管。”
安東尼達斯閉上眼，許久才緩過那陣難受。三件神器都回來了，卡德加卻留在了門的另一邊。他方才還為失而復得而欣喜，此刻滿心惦記的，卻是那個沒能回來的人。
“還有一句警告。”李凡望著桌上的三件神器，“達拉然必須嚴加保管這些神器。絕不能再讓人竊取，更不能讓任何人利用它們製造災難。”
安東尼達斯重新挺直了腰背。
他將三件神器小心翼翼地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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