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蘇斯搖了搖頭：“沒人確切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只知道，那群人在那裡建立了一個新的帝國，阿拉希帝國。在漫長的歲月裡，他們漸漸不再以人類或高等精靈自居，而是自稱阿拉希。”
“那片大陸到底叫什麼名字？”李凡追問。
“也是很多年前，綠龍艾琳妮瑟婭偶然和我提起過。”克拉蘇斯說，“她曾經探索過風暴之海，知道一些連龍族都極少提起的秘密。她猜測，那個地方可能叫阿瓦洛倫。是真是假，我也說不好。”
克拉蘇斯補充道：“風暴之海常年被毀滅性的風暴籠罩，普通船隻幾乎無法橫渡。這也成了隔絕那片未知大陸的天然屏障。”
說到這裡，克拉蘇斯似乎想起了什麼更有趣的傳聞，看著李凡說道：“據說，他們同樣信仰聖光，就像現在的奧特蘭克一樣。不過，他們理解聖光的方式，與東部王國截然不同。”
李凡被勾起了好奇心：“哪裡不同？”
克拉蘇斯笑著搖頭：“沒人確切知道。她曾提起過，在阿拉希人眼中，聖光會以‘聖火’的形式受到崇敬。至於為什麼這樣，恐怕只有真正踏上那片大陸的人才知道。”
李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到正在草地上和吉安娜玩耍的莉瑞婭身上，“這麼說，我女兒也算阿拉希？”
克拉蘇斯笑了笑：“可能在他們眼裡，她也是阿拉希的一員。”
說著，克拉蘇斯的目光重新落到莉瑞婭身上，“李凡，我在你女兒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屬於巨龍的生命氣息。”克拉蘇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點都沒有。”
李凡笑了：“她母親是在格瑞姆巴託之戰之前懷上她的，那時候我體內的紅龍之血並沒有覺醒。”
克拉蘇斯恍然點頭：“原來如此，那就解釋得通了。”
但他緊接著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凡。
“你剛才說你和溫蕾薩還有個兒子。”克拉蘇斯問，“那你的兒子呢？”
李凡一愣：“伊瑞安？怎麼了？”
“他應該是在格瑞姆巴託之戰之後出生的吧？”克拉蘇斯語氣裡透著一絲難掩的期待與好奇，“我很好奇，他的身體裡，會不會留下龍族的印記。”
李凡怔了怔。溫蕾薩懷上伊瑞安時，自己已經獲得了龍族的生命力量；莉瑞婭卻是在那之前懷上的。血脈是否會傳給孩子，他還真沒想過。
克拉蘇斯笑了起來：“如果以後有機會，帶他來達拉然，讓我看看。也許……他會成為我見過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融合了人類、精靈與龍族血脈的後裔。”
李凡沒有接話。
他看著拽著吉安娜衣角、還要抓魔法蝴蝶的莉瑞婭，又想起了此刻應該還在奧特蘭克王宮裡，正纏著里拉斯玩鬧的伊瑞安。
片刻後，他在心底釋然地笑了笑。
沒什麼好糾結的，不管身上流著什麼血脈，那都是他李凡的孩子。
李凡直起身，衝著草地喊了一聲：“莉瑞婭，我們該回家了，克拉蘇斯叔叔和吉安娜姐姐還有事情要忙。”
“哦……”
莉瑞婭乖巧地鬆開吉安娜的衣角，跑回李凡身邊，轉身衝著兩人揮了揮小手。
“克拉蘇斯叔叔、吉安娜姐姐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