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聽見這個名字，微微怔了一下。
隨後他看著凱恩，笑著點了點頭：“很適合。”
確定主城的選址後，李凡走到崖下草坡，回望來時的東面山口。更遠處，群山圍住了莫高雷盆地。
“城既然建在高處，安全就有了保障。”李凡指著遠處的群山輪廓，“但整個莫高雷呢？既然能讓大隊人馬進來的地方只有東面的幾處山口，為什麼不堵住它們？”
凱恩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在山口修一道防線。”李凡平靜地提出自己的設想，“現在不需要多複雜，先豎起木牆和石壘，建幾座哨塔，擺上拒馬。雷霆崖是你們最後的防線，但真正最好的防守，是別讓敵人輕易走進莫高雷的草原。”
凱恩聽著李凡的話，深深地點了點頭。
雨點開始稀疏地落下。
凱恩轉過身，正式面向李凡。
幾天來，這個年輕的人類不僅救了血蹄的族人，一路護送他們穿過貧瘠之地，幫他們回到了祖先的土地，現在，甚至幫他們找到了建立永久城市的辦法。
“人類國王。”凱恩看著李凡，“血蹄欠你們一份很大的恩情。”
“我說過，我需要的不是血蹄償還什麼。”
凱恩沉默片刻。
“那麼，你想從血蹄得到什麼？”
李凡看著他。
“朋友。”
凱恩愣了一下。
李凡繼續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要說清楚。我沒有權力替聯盟各國決定什麼，但我可以代表奧特蘭克。”
“如果你願意，我希望奧特蘭克與血蹄正式成為盟友。”
凱恩看著面前的人類國王。
老酋長伸出右臂，一把緊緊抓住了李凡的小臂。
“大地母親見證。”凱恩渾厚的聲音在雨中響起，“只要血蹄還記得今天，奧特蘭克就是我們的朋友。”
不遠處，格里茲克靜靜地站在崖下的草坡上。
他身旁，牛頭人正在激動地討論著未來的長屋要建在哪個位置。
“如果……不是牛頭人呢？”
格里茲克忽然開口，問剛走過來的凱恩。
凱恩停下腳步，看向這個一路跟隨他們的鴉人。
“大地不會因為你長著羽毛，就拒絕讓你站在上面。”老酋長平靜地回答，“只要你們願意尊重這裡的人，血蹄不會趕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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